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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过年”“分段过年”“独居过年”,年轻人的过年新选择
我在,年味就在。年味或许从未消失,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它藏在我们对重要之人的珍视里,更藏在我们对童年幸福的追忆里。 -
“死了么”软件爆火,折射独居者需求
在原子化、孤岛化、社交空心化的都市,人和人之间的联结变得表面和脆弱。 除了空巢老人,独居年轻人的数量同样惊人,年轻人猝死、因精神问题自杀的事例也并不鲜见。“死了么”软件的出现,填补了这一示警领域的空白。 -
“死了么”背后:独居者的小众App
某一天他不回复消息,我们从他朋友那里了解他进了抢救室,确认他离世后,转发了他的“善言”。 我现在还有另一份工作,用那份工作的钱支持我做这件事。 -
“死了么”App爆火引热议,戳中了独居安全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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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我们都有家可回:在温暖的老房里,过不凑合的生活
现在,我没有去向任何人身边,可是我有家可回。 -
没有法定监护人的成年人突发失能,谁能替他作决定?
在老龄化、低婚育、独居增多、子女远离的现实背景下,成年人一旦突发失能,真正影响后续走向的,往往不是“有没有积蓄、有没有人照顾”,而是能否尽快形成一个被法律确认、能够围绕本人最佳利益统筹人身与财产、让医院与金融机构据以配合的监护主体。 -
迷你饮料卖疯了,1.25亿独居青年:“配享太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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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迪特·海尔曼:中年独居的女人,不再希望摆脱孤独
“青春的孤独是一种有着期待的孤独,它假定孤独终将结束,并在二人世界里找到解脱。”如今,她感受到的是另一种孤独,一种独属于她的孤独。 “记忆像梦一样难以捕捉,而我写作的一个强烈动机,就是试图抓住这些转瞬即逝的东西。这是一种幼稚的需求,我明明知道它们终将消逝,却仍然试着用文字让它们久留”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下班回家像开盲盒”:都市独居青年,收留陌生人住宿
一位南京市民愿意贡献独居房间,是因为刷到网友情绪崩溃的帖子,“说住的地方都找不到,有了轻生的念头”。 黄珍在上海的小屋,来来往往住过29个女孩。“我不是单方面付出很多,她们也有给予。” “特别想成为他们那样的人。”辞职后,曹滕之在杭州偏僻地带租下三室一厅,对外招揽“沙发客”。 她不再鼓励大家成为“沙发主”。“害怕引起不好的效仿,女生看到我的事情,更轻易相信陌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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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岁不老舞者:活到100岁不难,但活得难
94岁退休律师张世昌独居在武汉市区一处老房子里。每天,他都西装革履,盛装赶赴四姐歌舞厅——一个专门服务老人的去处。至2024年,中国60岁及以上人口已达3.1亿,张世昌如所有老人一样,在默默回答一个亘古的命题:人应如何老去。 (“活法”系列视频报道之三,另有侧记《四姐歌舞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