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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姨”落网:人贩子的生意主场,藏匿乡间的乔装术
“她每年出去十几次,每趟(回来)住个两三天就离开,来去都不提前打招呼,不乐意让人知道她底细的感觉。” 梅姨通常以“红娘”的身份示人。事实上,红娘和人贩所依赖的关系网络存在很大的相似性,讨媳妇和抱孩子均是家庭内较为隐秘的需求。 -
3万男性与2950名女性:县城相亲大会抵制高价彩礼丨记者过年
因为人多,工作人员把红纸裁成小块,在上面写好序号。男生和家长拿着号码,排队登记信息。场面一度有点像在挂号看医生,每个家长都希望这位红娘能替自家孩子把婚事“看”好。 九成以上的女生找对象时,更倾向于找家里只有一个男孩的家庭,因为这事关家庭财产的争夺。 -
“蜂”狂:放养、骗局和监管真空
“无序养殖胡蜂,最大的风险是对生态造成影响。”云南省农业农村厅畜牧专家林云辉举例,如果有人在同一处养了二三十群“红娘”胡蜂,方圆5公里内的授粉昆虫都会被扫荡一空,当地农作物的授粉和生物多样性也会受到影响。 部分电商平台已下架了一批胡蜂泡酒类产品,胡蜂养殖培训的直播也相对减少。但搜索关键词“胡蜂”,仍能看到有商家在售卖胡蜂酒和胡蜂蜂王,而且养蜂培训文案只打在视频字幕中,需要仔细翻看。 “科技部门支持农户进行胡蜂人工繁育,市场管理部门监管胡蜂的销售。林草部门管理山林中的胡蜂,但如果胡蜂离开了山林,该由谁来管?” -
“上面都是寂寞的男人”:恋爱App伊对的增长魔法
伊对开创了一种由“月老”或“红娘”引导的三方视频互动模式,并搭建类似于直播平台与主播之间的分成模式。 与其他平台“匹配收费,聊天免费”的模式不同,伊对反其道而行之,实行“匹配免费,聊天收费”。 在社交平台上,有人大量求购这些通过聊天就能获得收益的伊对账号。 -
聚光灯下的天门:一个中部县级市的鼓励生育探索
韩晶生育二孩之后也获得了6万元的认购券,加上6万元医务人员购房认购券,一共12万元,而她看上的新房子首付是12.5万元,“所以相当于我花了5000块钱首付就买下了一套房子。” 天门的摸底情况显示,有继续生育意愿的家庭,主要集中在1975年至1990年前后出生的人群,“所以我们的策略是主要抓二孩、三孩。” 全市的公益红娘已经把本地户籍的适婚男女青年信息梳理完毕。徐德峰说,马湾镇开会的时候,他对其他村支书说,如果本村匹配不上,“我们马湾镇其他村的相互通个气,‘肥水不流外人田’。” -
摸排单身汉,政府请红娘:大理州出招解农村婚配难题
大理州摸排出的三万大龄单身男性,大多数是农村户籍。婚恋机构举办农村专场、老年专场等婚介活动,“分门别类”以提高成功率。 “大理肯定不是最严重的。”黄振华认为,农村男青年婚配难的局面,在中短期内难以扭转,是需要正视的客观状况。 “奖励红娘的做法不宜上升到公共政策层面。如果未能正确处理,有可能诱发骗婚和‘外来媳妇’的社会融合问题。” -
汶川大地震后香港援建的这座熊猫基地里,有一段“国宝”“牵线”的爱情
他们因为大熊猫而相识、相恋、相爱,大熊猫成了他们的“红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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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平台套路客户,利用人性弱点获利敛财
央视3·15晚会曝光了一个老问题:婚恋平台套路客户。记者先后通过珍爱网、世纪佳缘、恋爱课等多家婚恋公司的面试,卧底成为一名“婚恋红娘”。岗前培训,讲师强调首先要“抛诱饵”,捏造符合客户心意的“虚拟人”,利用人性弱点诱导客户购买动辄上万元的会员服务。 针对女性客户,婚恋平台一种常见套路是:一方面,向女性售出动辄万元的会员服务,承诺一定期限内向客户提供若干数量的优质男性,但不保成功,到期再诱导客户续费。 另一方面,平台养一些“男婚托”或容许“猎艳男”存在,他们可能根本无意结婚,却一律装出想要长择与结婚的深情模样。央视3·15报道中,有人就向记者反映,“确定恋爱关系,然后发现此男士并非单身”,这些是类似酒托、饭托的“婚托”。 虽然目前传统婚姻价值观受到挑战,但还是有许许多多的男女仍向往婚姻。不过,一旦有人选择隐瞒不利的信息,并装出自己不拥有的品性与美德,所谓“佳缘”的成色就荡然无存了。某些婚恋平台纵容或利用人性下堕的力量获利,无疑是不道德的。 -
一个男多女少的村决定给媒婆发奖金
结构化的婚恋困境不是一个村能改变的事,但面对困境,一个不那么理想的办法,总比没办法好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父亲相亲记
两年多前,瞥见父亲在看中老年相亲节目,李晗甚至开玩笑:“你要找,我不拒绝,我不阻止你。”说者没有一点当真的意味。 李德昌提起他在抖音上认识一位四川女性。话说出口还没几句,女儿就激动地朝李德昌吼。这是妻子去世后,两人第一次吵架。 红娘姚老师问到每月退休金时,李晗却犹豫着不想讲。姚老师猜测着直说了,李晗只笑笑。姚老师明白这种顾虑:可能是怕招惹为钱而来的人。 父亲告诉李晗,周六想让女友到家里来,为她做顿饭庆祝生日。李晗无力地把父女之前的约定重复了一遍:女友不要带到家里来,她也不想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