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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大力 | 我在2025年读到的四本好书
我确实从中读出一种震撼感:由小学入经学、史学者,则其经学、史学可信。先辈指示的这条治学之路对当代学人来说,看上去苛于责备,其实是一条登山的便径。 -
“劉臺拱”人名写法对不对?
刘台拱出身经学世家,五兄弟多参加科举并有著述,其中台斗诗集书名《星槎游草》。兄弟五人的名字确实是星光闪耀,名不虚传。 -
张焕君 | 怀念叶纯芳:天上地下,做一个有趣的灵魂
记忆真是个无底洞。洞口似乎狭窄,一直走下去,却无限深邃。然而当欢声笑语随风消散,这样的深邃只会呈现出难以忍受的黑暗与忧伤。 -
再议黄季刚先生有没有说过“八部书”
季刚先生当初向刘申叔行拜师礼是为了向他学习经学。治经,一部《十三经》就不止八种书啊。 -
职校生经学校介绍实习涉诈骗,校方该不该担责
“我校将尽最大努力,通过各种方式进一步加大法律帮扶力度,维护其合法权益。鉴于李某家庭现实条件,学校愿在规定范围内提供一定经济帮助,支持其度过特殊困难时期。对于超出学校权限范围的其他诉求,已告知其可通过司法途径,厘清各方法律责任,依法依规解决。” “学校应当承担损失的范围受到该学生是否知晓公司诈骗的影响,并且由于学校的推荐行为与该学生的刑事责任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学校应当承担的损失范围具有不确定性。” 实习虽被定义是教学的一个环节,但实际上,“很多学校的角色是监工,督促学生不要轻易离开实习单位,我们看不到学生有真正的学习”。 -
杨树达为何谓符定一为 “妄人”?
符定一对湖湘经学前辈皮锡瑞大加指斥,这是符、杨隔膜的主因。 (本文首发于2023年2月16日《南方周末》) -
日本任命孤独大臣拯救空巢青年,这届年轻人不配享受孤独?
这届年轻人不再care孤独什么的,或者说,已经学会了与孤独相处,自洽,甚至开发出了更加高级的配置模式。孤独已经被解构、被戏谑,形成了一场互联网的狂欢。 “知道”(nz_zhidao)跟你谈谈 ,日本的孤独绝境。 -
“就是要做个书呆子!” ——潘重规先生点滴
潘重规先生是国学大师章炳麟和黄侃的杰出传人,但其著作因为种种原因,在大陆流传不广。2020年5月,山西人民出版社出版了潘重规先生的《论语今注》,我们特约台湾云林科技大学汉学研究所林叶连教授撰写了此文,俾便读者了解潘先生其人其学。 (本文首发于2020年8月20日《南方周末》) -
重提“文史哲不分家”: 我们今天应该怎样讲国学
近年学者一面做学科反思,一面提倡国学、经学,从覆盖范围看,似是对“文史哲”的重新囊括,体现出“不分家”的精神,确乎可喜,但因时日尚浅,其究竟还难以判断。至于将来的发展,是否空存名目,或屋上架屋,名实不称,亦有待观察。 -
班固为何一味夸扬汉武文治
自汉代以往,儒学、尤其是今文经学,因孜孜于“立新王之道”、用儒术“缘饰”专制君主官僚制,故最容易被直接等同于“专制之同构与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