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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张斌:我不是来占有的,我是来流动的
“生命中那些真正重要的事情是慢慢渗进来的,像水渍在宣纸上晕开,你只能等它干透再添一层。坦培拉(绘画技法)的每一层都是时间的刻度——喜悦和悲伤都被研磨成粉,兑上乳液,一遍遍敷上去。最后呈现的并非某一段具体的往事,而是所有往事化合之后留下的温润。静静地去感受,让万物穿身而过,留下的痕迹便成了经验和智慧。” “难过来了我就体会难过,恐惧来了就体会恐惧,当你不把这些东西全都握在手里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就自由起来。” -
艺考生“低分捷径”收窄,校考加速退场
严控校考的背后,则有着对招生公平的考量。多位受访者向南方周末记者分析,校考的主观评价难以量化,自由裁量空间过大,也相应增加了招生舞弊和利益寻租的风险。 史论类被完全纳入普通本科批次后,考生仅凭高考分数即可报考。陈磊发现,这并未吸引来真正高分的文史哲尖子生。招进来的学生既缺少绘画基础,文史功底也不够扎实。 -
罗寒蕾:画画就像旅行,不知道会遇见什么
画画的过程,有点像外出旅行,你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哪些景点必去,哪些节目要看,那属于“攻略”。可攻略做完之后,途中真正遇见的那些偶然的氛围、意外的细节,才是绘画本身。 -
与普鲁斯特共振,他用绘画构建“时间的大教堂”
“我想要捕捉的是对某物的记忆,而不是事物本身。例如,不是某个特定的日落,而是你面对美丽的日落时可能拥有的情感,或者因为你与所爱之人分享了那一刻而产生的情感。” 在图像泛滥、像素化的时代,贝尔纳代偏爱颜料的流动和失控,坚守绘画的物理性和手工质感,试图复制大自然变幻的形式。 -
李长声 | 扶桑八景
相对于彩绘,水墨在中国绘画中另成一套审美体系。传入日本,更笔走偏锋,把南宋审美意识推向极致,造成所谓侘寂之美。 -
一切要从马蒂斯的女儿说起
劳蕾塔·科隆内利经常在绘画或雕塑中关注到画家的妻子、女儿、母亲或姐妹、恋人或普通的描摹对象。她们往往与艺术家的生活紧密交织,甚至造就了后者的成功。“通过历史文献、编年史及留在信件和日记中的自述,我重建了这些女性的故事,以及她们与描绘她们的艺术家之间的关系”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他在40年间种下50万棵树,将山谷打造成艺术教育学堂
当选法兰西艺术院院士时,伊贝尔手握一根树枝发表感言:“随着年岁增长,我或许需要一个支撑物——一根手杖或拐杖。与其设想用它伤害假想的敌人,我更愿意用它书写或描绘更多可能性。我唯一的武器就是绘画”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关于第四届“习酒杯”全国微生物绘画艺术大赛及科普活动的报名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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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艺术作为现实之窗 | 2025青年力量
李青的绘画、装置和影像作品,在相似性和矛盾中寻找理性的裂隙。他像一个收集者和观察者,从社会现实中,调和出冲突的新叙事,表达独特的历史意识。在艺术日渐精致和商品化的当下,李青宕开更大的时空维度,也成为我们理解纷繁芜杂的时代变迁的一扇窗口。 -
追踪“创造者”的游戏 | 秦颖评沈建中的文化名家肖像摄影
克洛代尔在《倾听之眼》这部作品中,探讨了无声的雄辩,认为荷兰绘画沉静的基本要素,“使听见灵魂成为可能”。就我的感受来说,建中的摄影作品,庶几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