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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鲁 |《小城之春》与“消失”的编剧:谁的叙事?| 电影法门
我们擅长考察导演的思绪,却很少留意编剧的忧愁,辨析他的内部世界和影片之文化品格的关系,似乎这一切不值得考证似的。 李天济和费穆仅在1948年见过三面,是谦谦君子的相交,李在1980年代回忆往事时更多的是感念,但我们仍然可以从李天济回忆文章的字里行间看到一种不甘,一种属于编剧的不甘——虽然费穆没有那样署名,但研究者、写史者或者那些赋权者内心有一个A Film by的概念,为了言说和造神的方便,将青眼仅投向导演一人。 -
两次获得金像奖最佳编剧的麦天枢,依然有很重的危机感
“可以没有灵感,也可以没那么多有光彩的台词,但是肯定能搞一个合格的剧本出来,找到自己想说的主题,也有悬念和惊喜” -
悬疑小说、推理类综艺、剧本杀有什么相通之处?
“相比起写推理小说,推理综艺是一个复杂得多的系统性工程,编剧团队、导演、布景、演员、摄影、灯光、道具、音效等等,各个环节必须都配合得很好,节目效果才能最终呈现出来。” -
“袁泉怎么可能杀人?”——编剧李樯谈《蜂蜜的针》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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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要骂你就骂编剧”丨记者手记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在经典叙事废墟上,她们另起炉灶 | 专访《三妇志异》主创 温方伊、朱虹璇、陈思安
2026年1月,原创话剧《三妇志异》在上海上剧场上演。白蛇、王宝钏、木兰、女儿国等经典形象,在三位编剧温方伊、陈思安、朱虹璇的拆解、改编下,有了新版本。 -
我有一个天才的想法:三位女编剧与她们的《三妇志异》
“忠贞取决于版本,英雄是谁在加工?”三位女编剧重写经典,解构贤妻、烈女、英雄的单一框架。 既然故事有无数种讲法,那么事情有没有另一种做法? -
“真正无辜的人,在历史上没有留下名字”:编剧董哲谈《太平年》
“有名有姓出现在这个故事中的人物,其实都不无辜。” “在五代那样一个跌破底线,人吃人的社会里,是非对错,半点都容不得模糊。你模糊一点,社会就会滚落坠向一个无尽的深渊。” -
署名权争议背后,中国影视编剧在遭遇什么?
署名权纠纷折射出剧集行业长期以来的剧作生态,以及编剧地位的弱势与边缘。 更大的问题在于,当编剧被侵权后,行业内并没有各方都认同的应对机制和文本性规约,而各类编剧协会能起到的作用有限。 -
剧集《繁花》之争背后,谁来决定编剧署名?
在影视行业,如果没有成熟的制度为项目兜底,未来这样的风波恐怕还会在不同的制作公司与作者之间上演。 在任何一个高速运转的行业当中,都有大量参与基础工作却没有明确身份和劳动记录的基础工作人员,这些人是项目成功的基石,却最容易被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