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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尘:白鸟一只,口衔红果 | 最深之水
沿着弯曲的步道游逛,漫射迷离的阳光中,两岸那些美妙的小宅子,各种横跨的小桥,红色的椿(山茶花)处处皆是,桃花娇媚,巨大的紫色玉兰开得正盛,早樱一大蓬一大蓬地伏向水边,大棵的吉野樱含苞待放蓄势待发。沿河遍植柳树,春风吹拂中,柳丝翻飞。水色是灰绿色的,粼粼波光上下闪烁,河面上一艘小船慢慢行来,船夫边撑船边跟游客说着什么。据说,船夫一路上会背诵北原白秋写的童谣。 -
“照本宣科”里的教育难题:给中小学的孩子讲法律
“老师要么泛泛而谈,学生对课堂缺乏兴趣;要么干脆不讲,学生也糊弄糊弄,靠背诵记忆应付考试。” “法律学的是一种思维,现在一问高中生,他们最害怕的就是学法律,以为法律就是法条的死记硬背。” -
“必须有刚强的性格才能承受历史学”:周思成谈尼采
“应该更深刻地去反思历史和人,和人的生命本身到底有什么关系,而不是把它当成是一套需要背诵的知识。” “他真正想表达的是,一个书写历史的人,或者一个对历史上很多事情有自己清醒判断的人,应该不断去追求更高的德性,去克服自身的软弱。” -
表达≠背诵:尊重成长规律,青少年语言考级还是要悠着点
真正的语言表达能力训练应该是基于大量信息输入的灵动信息编码与输出,而在信息输入的过程中除了阅读就是自我生命的感悟与成长。在孩子获取信息、感悟自然与生命的过程中,大人只要做好引导与交流就好,包括学校和家庭都可以是孩子口语表达能力提升的场域。 -
林沛理:写作不止是造句,是用文字来达到目的和完成任务
写作老师在课堂教授的不是文法,而是良好的写作习惯。只是习惯不比文法,并非靠背诵和操练可以养成。严格来言,习惯无法教授,只能塑造、培养和建立。是故,教写作的人必须认识习惯养成的过程和原理。 -
为什么我暂时不教女儿写作文
写作这件事,应该放到初高中来培养,因为写作的本质是一种输出性创造。输入(背诵、书写、阅读)都没搞好,马步没扎稳,写作就像一个没放水的水壶,你干烧它,任你烧得水壶通红发烫,也不可能烧出开水来。 -
当70后遇上10后:“你没见过猪吗?”“我不知道猪是谁”
社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理发店老板的儿子没见过猪,而我却是以猪为伴。我们背诵同样的古诗词,我知道他爱玩的游戏,他却不认得猪了。 -
“网红”教授戴建业:入世与隐逸
因诗歌而“红”,使戴建业的生命、学术和趣味被部分遮蔽。张三夕听戴建业用英文背诵过伯特兰·罗素的文章,他极喜爱这位英国哲学家。为了准备读书会,张三夕的一位博士生向戴建业借来《存在与时间》。在德国哲学家海德格尔的这本经典之作上面,批注密密麻麻。 (本文首发于2020年6月4日《南方周末》) -
“无用”课文被雪藏,语文怎么找回生命?
“这篇课文是要会背诵默写的,大家课后要多花时间复习。”“这篇文章打了星号,可讲可不讲,我们稍微提一下。”不知从何时起,中学语文课本中的课文被人为地分为“三六九等”。 -
教育就是自选个性化装备,你只需决定希望自己是个什么样
一个朋友对我说,她小孩刚上一年级,她非常焦虑。比如昨天晚上的语文作业是“背诵并默写课文”,就这一项让孩子写作业写到10点。但我认为,孩子写不出就写不出,哪怕别人都会她不会,也没必要焦虑,写不出来就算了。我不是心态好,而是对学校的灌输式教育有自己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