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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培明:“我画脸,是因为脸是人最脆弱的地方”
这些面孔没有背景,没有叙事,只有一张脸悬浮在虚空之中,像幽灵,也像审判者。 -
争议中的“建筑界诺贝尔奖”:脆弱的当下,现实的显影
在每年的颁奖典礼上,托马斯·普利兹克都会为当年的得主佩戴奖章。如今看来,这一场景不无讽刺。当建筑师们致力于构造一个公平、正义、可持续的未来理想邦时,为他们戴上这一桂冠的人却深谙以权力、金钱与暴力铸就的旧世界的游戏规则。 “在历史上这一悲伤时刻获得奖项,并非最佳环境。”拉迪奇接受媒体采访时说道,“智利诗人尼卡诺尔·帕拉曾在20世纪40年代写道‘天空正在崩裂’,而今天,我们或许可以补充说,大地本身似乎也在开裂。” -
面对AI“抢”饭碗,“脆弱”群体该怎么办?
以前自动化主要冲击流水线工人,现在则是一些白领岗位首当其冲。 我们的讨论主要集中在传统岗位的替代问题上,其实还有一个影响更为深远的问题,就是伴随人工智能催生出来的“新型劳动形态的权益保障”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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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2025:面对真实,接纳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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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联、通胀、骚乱、威吓:身在风暴中的伊朗
“客户基本卡在最后一步——钱在账户里,但没法及时告诉我们和供货商怎么操作。”代理商这样回复刘毓文。 美国向中东的军事部署一直没有停止,伊朗的经济脆弱性和政治不确定性也在加剧,处于数十年来最虚弱的时刻。 -
张定浩:阮夕清与公共空间 | 心智生活
阮夕清之所以成为阮夕清,不是因为他写了一系列幸存者与世界之恶搏斗并获取胜利的励志故事,而是他巧妙地借助幸存者这样一种叙事视角作为对照,来讲述一个个在人生迷雾里跌跌撞撞前行的行动者的故事,审视在不确定的行动中被一点点拓展开来的人类公共空间,审视在这个公共空间中被确认的那些细小、微妙而脆弱的善。 这既是对他人的理解,也是借助他人目光折射回来的自我理解,因此这理解之心就一定是更多跳动在有陌生人存在的公共空间中。这样的公共空间,曾经活跃在现代小说的开端处与鼎盛期,曾经,是小说教育我们如何进入陌生的世界,以及如何与他人相处。我们目睹阮夕清笔下那些怀揣心事的人,如何捐弃自怜与意淫,如何投入这样的公共空间,在行动中被洗礼,被滋养,被安抚。 -
“死了么”软件爆火,折射独居者需求
在原子化、孤岛化、社交空心化的都市,人和人之间的联结变得表面和脆弱。 除了空巢老人,独居年轻人的数量同样惊人,年轻人猝死、因精神问题自杀的事例也并不鲜见。“死了么”软件的出现,填补了这一示警领域的空白。 -
斯瓦尔巴群岛:最北“前沿”的100年
2025年是《斯瓦尔巴条约》生效100周年。这份条约把这片地球最北端的群岛,变成了高度国际化又高度敏感的“北极特区”:名义上主权属于挪威,实质上却向所有缔约国开放;纸面上禁止“战争性质活动”,现实中却被俄乌冲突、北极航道和资源开发的暗流层层裹挟。 未来,这块高度脆弱的“北极特区”,是否还能一直保持开放姿态,恐怕要打上一个问号。 -
人类学家刘绍华:和母亲一起,跨越疾病的边界
失智症状一再浮现的母亲和癌症治疗中变得脆弱的我,都处在边界上。 人生不可能永远只是被照顾而不去照顾别人,我们也只有在不断来回互惠的过程当中才可以体会到人生的完整面貌。 -
母亲失能十一年,她写下照护劳动的残酷与矛盾
母亲去世后,蒂尔曼注意到,当人们看到在公共场所照顾老人的人时,他们往往会把目光移开。“转身的动作让我感兴趣。”她写道,在某个时刻,我们每个人都会变得脆弱、需要照顾,可很少有人在情感上准备好,因此用各种方式回避这件不可避免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