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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卫星通信进入大众消费市场丨科创要闻
即使没有地面信号,也能收发短信,拨打电话,接入互联网。 无论你身处地球的山海、旷野或荒原,随着越来越多的手机、汽车等智能终端加入卫星通信功能,围绕这颗蔚蓝星球运行的人造卫星们,正在让人类实现真正的“让连接无处不在”。 -
T.S.艾略特:试炼与重生 ——《荒原》出版百年
在20世纪的英美诗坛,艾略特是开启一代诗风的先驱,他和他的《荒原》,对中国的现代诗也产生了极大影响。 艾略特指出,上升的路和下降的路是同一条路,一样能通向他志在复兴的那种人生。前者是仰望那由“光的中心”所指引的路,人的心智得以在其中成长纯熟,后者是俯身谦卑降服的道路,承认自己的罪性与局限,在试炼中不断重生。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塞罕坝60年:荒原、林海与三代人的时间
“从栽种到长成需要五六十年,一个人能有几个五六十年呢?所以林业更需要坚守。”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卫星看中国:荒原之上的中国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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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发表100年,《乡愁》50年:艾略特与余光中比较论
艾略特的诗题材狭窄,例如著名选本《诺顿英国文学选集》的编者就写道:“作为诗人,他的题材范围有限;人世间涵盖宽广的种种经验,他兴趣缺乏(只对圣人和罪人两个极端有兴趣)。”艾略特的狭窄正好和余光中的广阔构成强烈的对比。 (本文首发于2022年4月21日《南方周末》) -
塞罕坝:荒原变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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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上的杀马特 | 封面人物
罗福兴后来会被记者问到诸如此类的问题:如果你的人生可以重来,在哪一个节点发生改变,可能会让故事的走向截然不同? 比如,一年级时没有因为外地打工子弟学籍问题离开深圳;比如,初中遇到了更包容他的老师;又或者,有一个更负责任、没有在年少时抛下妻儿的父亲…… 罗福兴从来不去想这些假设,因为毫无意义,思考的结果只能是“我怎么还在这个鬼地方呢,我怎么还没去MOMA(现代艺术博物馆)呢?” 何况就算一切顺遂“老老实实读完一个普通大学”,他想自己大概只能“选择一个往死里干”,比如成为来采访他的无数记者的同行,或者坐在城市的某个格子间里,为了高昂的房价焦虑,996加班加点地敲无尽的代码 又有多少差别呢?如今他至少是自由的,哪怕也许只是一种脆弱的、及时行乐的自由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历史在船与墙之间摇摆:从都柏林到贝尔法斯特
爱尔兰作家马克·奥康奈尔(MarkOConnell)在报上发表文章,对迎回遗骨的提议不以为然,“乔伊斯的遗体……将成为都柏林展示自己文学圣地身份的另一种方式。然而,在现实中,这里正在向文化荒原过渡,创意空间正在关闭,为更多的酒店让路。乔伊斯的遗骨会给这座城市带来更多的游客,如果他今天还活着,他还得离开,因为他根本住不起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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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烟瘴挂,历险三江源
是真汉子,这辈子一定要进入三江源腹地一次,去看看巴斯空卡荒原,去会会成群的野生动物,才会明白什么叫鸿蒙初开,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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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棵西四胡同里的大白菜,沉默地猫冬
那年“非典”,春天里,我坐409路公交车——或者13路?——从北京城东北逃回城西南的家,堵在西四的路口,心中无端想起T.S.艾略特的《荒原》:“四月是最残酷的月份,在死地上养育出丁香……” 如今,2020这个冬春时节,又让人无端回想起西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