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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上的“定心丸”,曾被视为灾星:一个天津女入殓师的日常
韩云把家里三代“大了”的故事写成《花落了:一个大了的生死笔记》。在她眼中,死亡如同花落——三天的白事是生命最后的盛放,永恒的寂静才是死亡最真实的模样。 -
《父亲的解放日志》:在葬礼上,读懂父辈的时代伤痕
一个被意识形态简化的形象,逐渐成为一个具体的人。 这本“对过去自负、执拗生活的深刻反思”,是她写给父亲的信,也是写给每个“带着父辈印记生活”的人的答案。 -
教皇方济各葬礼吸引全球政要:梵蒂冈曾叱咤欧洲上千年
梵蒂冈面积虽小,却有着长达千年的王权与教权斗争史,教皇曾经是叱咤风云的权力搅局者,影响人类历史的进程,如今,刀光剑影、尔虞我诈的权力游戏早已成为过往。 -
死后你想被怎样埋葬?
从“糖果自动贩卖机”式的骨灰盒到混着死者DNA的记忆玻璃,从骨灰画像到骨灰烟花筒……在美国,个人主义、环保意识与科技驱动的体验经济正在改写人们对死亡的认知,殡葬业的变革反映了社会价值观的变迁。 遗体处理方式、葬礼仪式和纪念品的多样性,既蕴含着人对个性的追求,也体现了人在死亡面前的“不平等”:“在死亡后,如何处理遗体以及允许哀悼者如何纪念或对待死者,往往体现了一个社会在阶级、性别、年龄、宗教、种族和信仰方面存在的所有不平等。有时,就像美国穷人没有‘权利’获得公共资助的葬礼一样,死者之间的不平等甚至比生者之间更大。” -
当告别不可避免,你会如何策划自己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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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结婚到阴婚,一位农村女性的两场婚礼
这是一场婚礼,也是一场葬礼。离婚的女人不能埋在娘家祖坟,家人担心,如果不配阴婚,以后“上坟找不到地方”。 任美芳生前在网上倾诉对于婚姻的纠结心事。“我想结婚,我想拥有自己的家,家里有他,脱离我的原生家庭;我不想结婚,我还有家人要照顾……” “假如我直接去他家抱走孩子,是不是犯法?”在前夫家门外轻生前,任美芳向律师咨询,想要回女儿抚养权。 “我妹到死都没见上孩子一面,把她葬在这里可以离孩子近一些,以后孩子大了,不至于不知道有这个妈。” -
观众躺平看戏,AI搭档创作:导演王翀的剧场实验
演员随机采访观众,即时摄影投放每个人的脸,问题限时一分钟,都围绕死亡——“希望自己的葬礼是怎样的?”“为自己的死亡做了哪些准备?” “如果你(人工智能)今天剥夺了演员和作曲的工作机会,未来导演怎么办,编剧怎么办?” -
乡村葬礼,悲伤被掩盖在热闹里丨回乡偶书
一位年长的族亲扶起堂侄儿,亲自做示范,教他如何行下跪叩拜大礼。我想晚辈中的90后这一代尚能配合,到了00后,这些传统的习俗规矩大概再无人遵照执行,终归是要烟消云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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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夜上海的餐饮店“葬礼”
2024年至今,餐饮行业正在经历严酷的变化。据行业媒体数据,上半年餐饮相关企业新注册量134.6万家,而注销吊销量也达105.6万家,已逼近2023年全年数量。在这一缝隙中,有一个职业正在感受着行业冷暖:二手设备回收商,被称为餐饮拆店人。据一名拆店人观察,2024年是近年最为困难的一年,撤店的多,但购买二手设备的少,这意味着这一行业的流动性正在下降。 -
加西亚·马尔克斯逝世十周年,在哥伦比亚寻访他的足迹
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编辑克里斯托瓦尔·佩拉向我回忆,有一次,他来卡塔赫纳拜访作家,加西亚·马尔克斯带着他参观古城,“他坐在前面,我和他妻子坐在后面,街上的人认出他,就像看到一个摇滚明星,人们敲着窗户,告诉他,他们来这里旅行就是想着能否见到他。” 我想象中的马孔多跟阿拉卡塔卡并不一样,但当我遇到小镇的葬礼时,却仿佛看见了马孔多。长长的送葬队伍从镇中心的教堂延伸到镇北边的墓地,步行不过5分钟的街道,人们安静而缓慢地走着。一个18岁的女警察在维持秩序。我问她,镇上所有人都来送葬吗?她说,是的。我在上午11点离开时,火车鸣着汽笛驶过,三三两两的人站在老旧的绿站台上,向火车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