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平日的衣服,把死亡当日常话题来聊,这样就很好”
雪竹的《让死亡回到生命里》出版后,朋友们开始向她倾诉家人去世时关于抢救的抉择。有朋友写了几千字的长信,对她讲述自己在亲人病房门口的恐惧。“我突然觉得,好像死亡变成了一个日常生活可以聊的话题了。” -
捐旧衣服被当大牌尾货卖,善心被谁收割了?
-
“巨型吊牌”难以降低退货率,只会加剧顾客与商家的对立
网购衣服大面积退货的重要原因,是这些衣服货不对板、虚假宣传、面料质量做工平平,远没有商品页面、直播间主播展示的那么光鲜亮丽,没有主播口中说的那么物美价廉。 -
42年的老屋“全烧没了”:“老人邨”住户,从宏福苑逃生
火灾后的夜里,洪芬英只睡了三个多小时。“心里不踏实,睡不着,一大早起来就想看看房子怎么样了”。站在街边,洪芬英望着自家所在的第二栋楼,反复念叨着:“人没事比什么都重要。” 二人换上出门的衣服,把重要物件迅速塞进贴身小包。证件、银行卡和现金也是一定要带的。年近七旬的熊舒玲患有高血压,要吃三种药。结果慌乱之下,“身份证没带,药也落在家里了” 他一一细数,房子里装有妈妈的遗物,自己收藏的手表、全新的有编码的现金纸币、纪念币等。这里凝集着以前的回忆和纪念,根本不能用钱衡量。“本来想着退休后慢慢整理,享受收藏的乐趣。结果一把火全烧没了。 -
扮演吉祥物的孩子,想成为他身上那套衣服丨记者手记
我用从男孩们那里听来的故事、他们各自展露的性格,试图识别每个玩偶里的男生,但终究还是失败了,他们都是一样的白、一样的粉,他们都会歪头、都会旋转、都会弹脚,都一模一样的可爱。 -
“我想成为那件玩偶服”:当吉祥物成为顶流
阐释一个鲜活吉祥物的权利,不再独属于极少数人。网友们发挥了各色想象力。 “孩子们的动作都有肌肉记忆了,比如,手部要在90度到30度之间摆动,90度以上,就容易打到头。” 男孩们的脑袋里,或许会反复咀嚼那个关于玩偶服的谜题:穿上它,蹦蹦跳跳,或者踹别人一脚,都可以收获叫好,脱下衣服,一切却回到原样,“大家都认不出俺了”。 -
已失去的,还能找回吗?《日掛中天》反强情节下蕴藏强烈悬疑内核
躺在小广场长椅上昏睡、随时摆出要消失姿态的葆树,站在手机镜头前强颜欢笑直播卖衣服的美云,他们共有的绝望、失落与窘迫,又何尝只是他们两人的。《日掛中天》打开的是一部分群体隐秘的情感世界。如果有相似的体验或观察,则内心容易大受触动,而如果对人性的复杂与情感的微妙知之甚少,则有可能对电影无动于衷。 -
02:28
裹紧了衣服的椰树,土味依旧却不擦边?
-
步入更年期,我妈为何买不到一件合适的衣服?
其中不乏我妈自身的原因,但更多的可能是她们这个群体的穿衣需求被忽视了。 -
裹紧了衣服的椰树,土味依旧却不再擦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