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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控枪的澳大利亚,为什么会出现父子射杀16人的惨案?
澳大利亚邦迪海滩枪击案之所以会引发如此强烈的社会震荡,正是因为它击中了多个敏感交汇点:公共空间、宗教身份、国际冲突的本地化投射,以及恐怖主义的现实威胁。 移民在满足宗教与文化需求的同时,因语言、教育和就业等结构性落差出现社区间不平衡;青少年,尤其是第二代移民,常在主流认同与家族期待之间游移,身份焦虑逐渐汇聚成一股长期积累的社会负面能量。 网络极端主义已成为重要影响因素。部分年轻人在线接触意识形态宣导,形成虚拟社群,同时又因缺乏线下监管和心理辅导,导致极端信仰与行动在家庭和学校之外逐渐成型。这些案例的共通点在于:身份困惑、社会隔离与制度空隙相互叠加,形成了高风险行为的温床。 -
胡文辉 | 玄奘为什么会在西天见一东土扇子而病?
王培军文章的重点,可说是透过乡人或透过乡音体现出来的怀乡。我想,还可以补充一点,就是透过物品体现出来的怀乡。 -
顶流明星带火“打鸟”之后,中年人的爱好藏不住了
在摄影圈,一张罕见的鸟照就是“社交天花板”,能拍到濒危物种,你就是圈内锦鲤,能抓拍到鸟类的“表情包”,瞬间就能收割社交媒体的点赞。这种小众爱好带来的认同感,比晒美食旅行照更显“高阶玩家”身份。 -
留京观“博”,北漂找到了精神原乡|记者过年
对于北京这座城市,我算不上本地人,但也肯定不是游客,那我又是什么呢?博物馆敞开怀抱,消解了我的身份认同难题。在广博的精神盛宴中,我的割裂感被悉数吸收,世俗的纠结被治愈,任何情绪都能释怀。 -
“全球文科倒闭潮来临”:泡沫的破碎,未尝不是转机丨快评
“全球文科倒闭潮”显示了泡沫的破碎,也未免不是一种转机。那些还坚持读这些专业的,就并不是为了赚钱的功利性目的而来,也不是因为受什么“身份政治”“种族/性别理论”的煽惑而来,而是着实出于真爱与研究的兴趣而来,并认同文科专业作为高等教育的“消费属性”,秉承“行有余力,则以学文”的理念而来,这对于真正的文科研究与人文教育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
进入名校的小镇青年,如何走出自我低估
在许多次采访中,学者谢爱磊说他并不认可“小镇做题家”的说法。他认为“做题家”不是客观能力的叙述,而是社会流动中个体的一种生存状态和探索。这其中也有对既有社会结构和自身教育经历的反身性思考。 “社会流动本身意味着从低到高,当他们更认同现在的身份,不可避免地会进行一些价值判断,贬低过去的自己。”而他聆听、书写的正是流动背后的情感代价。 -
探寻自我,就像陨石划破天空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能人请全村人吃年饭:回馈桑梓,增进“我们”的身份认同
我们都有各自的小家,但其实,我们都是一个大家庭的成员之一,我们都是“one of us”。原子化与碎片化态势日渐加剧的乡村地区,人家越来越活在“我”(I或me)的世界里,越来越远离“我们”(we或us)。这个意义上,祭拜共同的祖人,无疑会提醒每个人往后要重视“我们”。 席间的座次也有相当的讲究,年龄打散,家族分开,鼓励混龄、混家族而坐。其目的在于,全村230余人,很多人常年在外地工作或学习,很多人一年到头见面的时间也就春节期间的十天半月,很多人相互之间不认识、不熟悉,在一起混坐,一定程度增加每个人认识新人或交到新朋友的机会,这是很棒的事。 -
作家张大春:在父辈与子女之间,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反抗
每一代不同的年轻人,可能都有他自己对于追求一种独立性跟个别的identity(身份)的认同。 老实说,比较起整个时代赐予我们家族的故事,我的才学,或者说我的想象力是远远不及的,事实永远是最glorious、最灿烂的。 -
在“黑暗剧场”里,起舞的机器人和孤独的孩子
“在这个成人无法理解的世界里,迷失的孩子们紧紧抓住爱的信号,即使它们来自机器人,即使他们知道它们是人造的。” 青春期的躁动与戾气不时搅动剧场里平静的气氛。少年们用清澈的嗓音喷出大量粗俗的谩骂。性、婚恋、暴力、死亡、身份认同,围绕这些大问题的讨论,并不因主角是孩子而有所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