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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最遥远的路
上一集讲到,台湾“9·21”大地震后,震中南投县受损严重。陈若曦申请成为南投县驻县作家,她在那里结识了很多朋友,看到了台湾民间生长的坚韧之力。这是受伤的桃花源,也是自我修复的桃花源。 过去的几十年中,陈若曦一直在寻找桃花源,为此,她绕了地球一大圈。这是一条遥远的路,她回到了最初出发的地方...... 《最最遥远的路》是“台湾光复80周年”系列视频的第十二集。 -
恩吉:游牧歌者
冬日的慕尼黑天空低垂,风从阿尔卑斯山吹来,掠过城市尽头的街区。恩吉(Enji)在黄昏时分走进爵士俱乐部,褪去厚重外套,身着绣着红色花朵的黑绸长裙。舞台上,灯光渐暗,一束追光打在恩吉身上。她闭着眼,深吸一口气,蒙语唱诵带着河水的轻柔与土地的温润悠扬升起。台下坐满慕尼黑的爵士乐迷,他们大多听不懂她的语言,却被悠远透明的歌声攫住身心——那是一种来自遥远草原又完全属于当下的声音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走过70个清明”,她在梳妆台写下家人和乡亲的故事
70岁的王玉珍觉得,自己写的故事之所以能触动年轻人,是因为这些故事离他们并不遥远。她写隔壁村一对兄妹中被“换亲”的妹妹,有一条读者评论是:“哎呀,这写的就是我奶奶的故事!我奶奶就是给我舅爷爷换亲的。” 她也收到过不“亲切”的评论。在她发布的《老伴儿的生平》下有这样的留言:“原来有人结了婚一辈子是这样的,在我这个读者看来,无爱无趣无聊。”“以现在的标准来看,这样的婚姻也谈不上令人期待。”读者的态度,也是时代变化的注脚。 -
郭强生:在纽约 | 局外
我只能如同呼唤缪思女神般,请求作家为我领路,再走一回这个吊诡之都。早已显得遥远的异乡,慢慢地抖落尘封,缓缓聚焦,于是我看见了那个二十五岁的自己。 -
唐克扬:为什么要写作城市 | 空间新语
所有空间都关于时间。不需要人为的隐匿,时间已经折叠了空间,仅仅有些极为特殊的空间会目击时间清晰地展开,人们在文字中遥望这些城市的成、住、坏、空,就像在一幅想象的画面中凝视着猎户座星云,仿佛近在咫尺,实际上却又那么遥远。 -
《一战再战》:文学名著改编电影?更像美国社会分裂寓言
《一战再战》的故事背景显然距离八十年代非常遥远,安德森试图用一个发生在平行时空的故事阐述他对21世纪第二个十年美国社会的看法。 -
陈年喜:峡河初秋 | 峡河西流去
少年看着地里的庄稼,山上的树木,一天天由绿变黄,由浅黄而深黄,看着村子的气色也一点点加深加重,变旧了,变老了。他想着人一辈子和草木、季节的相似与区别,想着遥远的山外世界,想着自己就要长大了,长大了会怎么样,去向哪里,心里充满了难言的惆怅。 核桃袋子像一只巨大的盖子,盖在人们的背部至头顶。如果有人招呼一声,盖子会努力揭开来,下面露出一张满足的、汗津津的脸。这些脸里面,偶尔会有一张少年的面孔。 -
克里特岛:穿梭于众神的迷宫
欧洲之名来自欧罗巴,神话也许正说明了欧洲文明起源于克里特岛。一千多年后,我们还记得宙斯诞生的山洞、牛头怪与迷宫、欧罗巴与她的三个半神儿子,但它们不再是荷马吟诵的英雄历史,不只是遥远的传说。 众神的身影悄然远去,人类徘徊在坍塌的废墟,试图从历史的迷宫中找到出路。 -
点亮一颗“人造太阳”需要几步?
随着更多企业加入,相信“人造太阳”不再只是遥远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