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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强生:无尽轮回的《了不起的盖茨比》| 局外
人们对下一个“伟大的”盖茨比式人物崛起的期待,何曾退烧? -
郭强生:重返《纯真年代》| 局外
当初就是因为不知道命运会怎么摆布我们,所以才能刻骨铭心;现在你们年轻人总认定,我要的我就会得到,哪还会有我们以前的那种心跳不已、那种此生不渝呢? -
郭强生:在纽约 | 局外
我只能如同呼唤缪思女神般,请求作家为我领路,再走一回这个吊诡之都。早已显得遥远的异乡,慢慢地抖落尘封,缓缓聚焦,于是我看见了那个二十五岁的自己。 -
郭强生:走时请叫醒我 | 局外
可有人能真正勾勒出死亡的轮廓,而非只是企图战胜死亡的想象? -
郭强生:始于牵挂,终于缘满 | 局外
一句自己不经意发出的呢喃,无法向外人告白的心情,就这样被轻声吐露给了这些陪伴者。 然后是一阵风冒失地闯入,我仿彿听见绿叶们发出了又像责备,又像吃惊的叹息。 -
郭强生:意外的告别式 | 局外
否认或认为可以战胜命运的努力,曾经为我们打造出一个绝对正确的想象世界,从生命中切下一小块就全心投入,紧抓住自己优于其他生物的幻觉,到头来遇到死亡时只是假装镇定,就像草原上一群水牛,当同伴被猎杀倒下时,仍可安详进食。 或许只能拥抱住早已注定的明天,因为我没有那一小块所谓的正确人生需要我赶回去修护,不让被死亡踩踏过的围篱留下痕迹。每当回想起告别式的始末,感觉像是冥冥之中,父亲为我安排的一堂生死课。 -
郭强生:出局的那一天 | 局外
我默默走到床边帮父亲解开束带,然后握住父亲的手,放在我自己的头上,让他再摸摸我,像我小时候那样。病房里除了仪器轻微的声响,只有看护在一旁的啜泣声。短短三十分钟很快过去,我握住他依然厚实的手掌,在他耳边轻声说出最后的道别:谢谢你,爸。感谢你给我的这一切。 十年的照护父亲工作结束,如今的我已年过六旬,究竟是跟自己说,这一切并没有什么不同,接下去的日子会比较容易,还是,承认自己已经回不去了,才能有再走下去的勇气? -
郭强生:现在我照顾父亲已进入第九年了
“那时候台湾整个退休金、年金都砍掉,我父亲的退休金就砍掉了一半。我不知道父亲接下来能活多久,从看护到医疗,加起来大概一个月基本开销要台币6万块,如果活到一百岁,我现在住的房子要卖掉。我必须出来面对找工作这件事情,必须鼓起勇气,去厚着脸皮跟年轻人竞争”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作家郭强生的初老之际:“伤口经过补缀后发出的共鸣,终于被听见了”
“不知道最后你会成为什么,结果成为了雪。……化身为这样的轻盈,飘落地面……” “写作的人如果不诚实,只是把文字作为包装跟表演的话,那不是我的信念。” (本文首发于2022年4月7日《南方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