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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培军 | 2025年我读的六本好书
钱锺书是不世出的大学者、大文人,他身上的逼人的锋芒,有时就如同探海灯一样,刺得人睁不开眼,所以品藻近代人物之际,当然不能指望他像在他的书札中那样只有“米汤”,而没有“毒舌”。 -
江弱水 | 名心如炽的方干
观方干诗集,大半篇什都写于羁旅之中,真正沉浸在芦茨山水中而忘情的并不多。原因不难理解,他长年栖栖于途,都是为了应试和觅举。对他而言,若为功名故,四时皆可抛。 -
范旭仑 | 钱锺书和妹夫月旦时人
这儿痛恨“官场酸丁”,为孙大雨抱不平,可面对《译林》的编辑,却重贬孙大雨,回护《外国语》。 -
在传统的路上一骑绝尘 | 刘铮读《容安馆品藻录》
周作人的这一刺,竟在钱锺书心底留下心理学家所谓的“情结”,旧伤疤时常带来新痛楚,以至于针对“新文学源流”的明指暗讽,多次奔赴钱锺书笔端,一直持续到周作人身后。 -
王培军 | 读钱锺书《谈艺录》札记七则
钱先生云“按季言所考甚确”,把考《梅花赋》为伪作,归功于劳格,其实是不辨“来牛去马”了,劳氏之语,都是抄自《四库提要》的,别无发明。这只要取劳氏《杂识》与《四库提要》一比勘,就立刻可以知道的。 -
王培军 | 海明威《永别了武器》中的一处谈话
这也就是我们所知的“空谷足音”一语的来历。我猜想有很多用过这个成语的人,并没读过《庄子》,只是随人而用,于其中所涉的人类的深刻心理,并不了然,所以每至于误用了。我不知道后来还有谁的文字,比这个写得更好,《庄子》的文字固是散文,但其精神则纯乎是诗的,比唐诗更富诗意。 -
范旭仑 | 钱锺书爱讲成人故事
钱锺书好言色,可于刘铮《容安馆札记中的性话题》略窥。 -
《Nature》杂志一篇读者来信,为何成了大学口中“零的突破”?
钱锺书小说《围城》里虚构了一个“三闾大学历史系主任韩学愈”的人物,此君在应聘教职时自称“著作散见美国《史学杂志》《星期六文学评论》等大刊物”,引得校长高松年“不由自主地另眼相看”,因为“在外国大刊物上发表作品,这非有真才实学不可”。然而事实是,韩学愈的作品发表在《星期六文学评论》的人事广告栏与《史学杂志》的通信栏,内容是让人捧腹的自荐学术助理与索取过刊。以此观之,这起“学术乌龙”也堪称“当代韩学愈”了。 -
范旭仑 | 钱锺书在小说里
一向只知道钱锺书“利用小说”以恣其文战,不成想钱锺书也曾身遭反戈之击、入瓮之请。 -
钱锺书自嘲“枯蜗”
钱锺书给汪荣祖的信算是调侃,总之,“蝟”“蜗”钱先生不会混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