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培军 | 博雅与专家:读书札记十一则
学问为古今一大场域,凡人类中才力杰异者,皆好于其中角胜,故即大师巨子,亦难取压倒优势,使人皆帖服如狮子群中之狮王也。 -
胡木英 | 回忆杨绛大姐
钱老拟了一副对联,让杨先生代抄了一份,送到了座谈会现场。对联的内容是:“立言立德,推君兼不朽;酬志酬愿,愧我一无成。” -
王培军 | 也谈培根与陶渊明论读书及钱锺书的读书法
钱先生读古今中外的“大经大典”,自都是“贯澈首尾”、从头通读的,这有其笔记作证;但是据他这里所说,我们又可揣而知之,他即于读“大经大典”之际,亦必时有“带草看法”,而不是像经师、注疏家那样,硁硁守章句,“一字不放过”的。 -
范旭仑 | 周汝昌文章中的两处错误
假使周汝昌看到《管锥编》的“迩来《文赋》,译为西语,彼土论师,亦颇徵引。然迻译者蒙昧无知,遂使引用者附会无稽,一则盲人瞎马,一则阳焰空花,于此篇既无足借重,复勿堪借明也”,准会心惊肉战。 -
刘铮 | 要作战,就别做爱:钱锺书读过的一部“翻案小说”
钱锺书一共读过林克莱特的九部著作,包括六部长篇小说,一部短篇集,还有三部自传中的两部。钱先生为什么如此偏爱林克莱特的书?我猜,应该是欣赏他机智幽默的笔调。 -
王培军 | 2025年我读的六本好书
钱锺书是不世出的大学者、大文人,他身上的逼人的锋芒,有时就如同探海灯一样,刺得人睁不开眼,所以品藻近代人物之际,当然不能指望他像在他的书札中那样只有“米汤”,而没有“毒舌”。 -
江弱水 | 名心如炽的方干
观方干诗集,大半篇什都写于羁旅之中,真正沉浸在芦茨山水中而忘情的并不多。原因不难理解,他长年栖栖于途,都是为了应试和觅举。对他而言,若为功名故,四时皆可抛。 -
范旭仑 | 钱锺书和妹夫月旦时人
这儿痛恨“官场酸丁”,为孙大雨抱不平,可面对《译林》的编辑,却重贬孙大雨,回护《外国语》。 -
在传统的路上一骑绝尘 | 刘铮读《容安馆品藻录》
周作人的这一刺,竟在钱锺书心底留下心理学家所谓的“情结”,旧伤疤时常带来新痛楚,以至于针对“新文学源流”的明指暗讽,多次奔赴钱锺书笔端,一直持续到周作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