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汝捷 | 在复旦宿舍访二位前辈 如果我站起来叫声“郑老”或“郑伯伯”,他和老伴一定会感到温暖和安慰,然而我不可能在同学面前这么做,我不得不“划清界限”。之后很多年,我经常想着,如有机会再晤郑老,一定要就此事向他道歉,遗憾的是,毕业后直到1984年我才首次返校,其时郑老已驾鹤西归。 张崇琛:忆四十年前的一次访学 这一下朱先生激动起来了,说:“光一个郭沫若就够我应付的了,还写什么《楚辞》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