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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彬:上海的微笑 | 游说
微笑是灵魂来的,所以它是神的。微笑都来自女性吗?不一定。最近我看了《镖人》这部电影,主人公刀马的微笑也很特别,可以跟Lisa 或 Lina 的比,原因是扮演者吴京的笑是一个孩子借给他的。无论是妈妈或娃娃,她们的微笑是最纯的。 -
顾彬:娃娃谷 | 游说
人都很难面对自己。男人喜欢扮演英雄、爱吹牛。女人呢?虽然近几十年来她们解放了,但还会有人告诉我:男生对她们是最重要的。如果在婚姻或伙伴关系上失败了,她们仍然会主张:遇到下一个男人,一切都会好转。真的吗? -
顾彬:骨头与精神 | 游说
可怜的上海中心大厦,别着急,不需要电梯的屈原会救救你,给你看一个比632米更高的宇宙。那里不分你和它,高与低,身与头。那里有“道”。 -
顾彬:睡衣也需要吃饭吗? | 游说
我还记得有一次在时髦的明星区,一批外地来的老太太跟一个当地姑娘吵架,原因是她的睡衣也想享受油条与茶叶蛋。 我们这里碰到什么是公开的、什么是私人的问题。它们可以一样吗?还是应该分开呢?不过,中国古代文人会把宇宙看成自己的家或者是相反的。 -
顾彬:猫与人,人与猫,猫与康复 | 游说
有一次那里能干的王康复师对我说,你是埃及猫,原来他的意思是我是暹罗猫。他继续解释,老顾,你的眉毛是褐色的,眼睛是蓝色的。 恐怕我的学生提出的是错的问题,不是猫不懂人,是人不懂猫。 -
顾彬:嘉定学步 | 游说
手术后我很快恢复了身体,但是我要像一个娃娃一样重新学步。外面有公鸡,每天早上提醒我快点起床写诗歌。外面也有小羊,但是不太理我。只有一个老农民在大的废墟旁边种蔬菜,时常跟我打个招呼。他知道我的疼痛吗?他是自由的,他的关节还没用完。我叫他庄子,他叫我孟子。 -
顾彬:亲爱的钱 | 游说
德语还有一个押韵的说法,大概的意思是说,谁不重视一分钱,谁不值得一块钱。我想把这个道理改成:谁不听他一分心,谁不懂他一分身。 -
顾彬:人向自己要的太多了 | 游说
现代人主张自我,要求实现自己,追求自由,较少强调自律。不过,他不是全能的,因为他不是神。当然他可以把自己当做圣人或公主。有一天他们会发现他们是有限制的。他们缺少什么呢?缺少同情。 -
顾彬:灵魂办公室 | 游说
什么是“灵魂办公室”呢?德国哲学家都跟医生一样,开一种精神诊所。我也是。不过,我没有固定的地方。它是抽象的,是对话的,是写信的,是电话的,是一块儿散步聊天。 -
顾彬:足球总是圆的 | 游说
足球跟哲学一样,是渴望。盼望什么呢?一种自我庆祝。足球是一种民间节日,是一种新的自我崇拜。 最疯的不是22个男人,最疯的是球与裁判!掌握球是一种艺术,比写诗更艺术!裁判呢?需要欺骗他。这种欺骗是美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