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29日
南方周末
谭力：我的笑和哭
发自四川 绵阳 2008-06-12 09:11:10 来源:南方周末
■编者按
官员是大地震中备受关注的群体。中国的体制决定了它在非常状态下，具备全方位的动员能力。在这次举国参与的救灾中，掌握和分配庞大资源的各级官员群体，发 挥着救灾主体的作用，也赢得了海内外舆论的赞誉。在突发灾难面前，他们如何应急决策，指挥系统如何实现高效运转，都是令公众关注的话题。
在日常生活中，官员群体被公众以各色复杂的眼光注视。而大灾大难中，这一群体的性格却以一种极致的方式得以呈现。有人痛哭流涕，有人紧张迷茫，有人备受赞 扬，有人饱受争议。他们中许多人兼具灾民和官员的两种身份，在人伦亲情和岗位职责的冲撞中煎熬，有着诸多不为人知的苦楚与挣扎。
在这期报纸中，我们采访了阿坝州委书记侍俊、州副秘书长杜骁，请他们讲述地震救灾应急指挥的全过程；我们也采访了绵阳市委书记谭力、广元市委书记罗强和市 长马华和其他有特点的官员，通过他们的话语，向读者呈现这一个群体的哭与笑，他们的性情和境遇，他们的担当与承受。
关于绵阳市委书记谭力的争议，来自新华社记者的一张照片。“5·12”大地震发生后的第四天，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胡锦涛抵达绵阳机场，在新华社记者拍摄的温家宝到机场迎接胡锦涛的照片中，谭力走在后排，面带笑容。围绕这个笑容，网络世界一片非议。
6月3日下午，南方周末记者赶到中共绵阳市委办公楼——现在的绵阳市抗震救灾指挥部，在中共绵阳市委书记谭力的临时办公室，专访了这位灾难中饱受非议的指挥长。
谭力在地震后一直住在位于地面一层的临时办公室里。卫生间中摆着一堆矿泉水，一张沙发。那个沙发就是他地震之后的床。
深夜，因为悲痛和压力睡不着的时候，他就吼，哭，发泄情绪，缓解他有生以来从未遇到过的压力。
南方周末：您是否知道网民在非议您？您委屈么？您对此有何回应？
谭力：我自己没有上网看过，但我听说了，我肯定委屈。
我觉得多数人是不明真相的。你说我笑了，你要看我是在什么场合下，总书记和总理来了，我去迎接他们啊，当然心里是高兴的。
面对这种议论，我必须承受。如果不能承受这种压力，可能就会影响到救灾工作的开展。我是市委书记，也算是政治人物，承受非议和谣言，也是政治人物的特点。
南方周末：地震以来，您如何评价抗震救灾中的干部队伍？救援人员说，北川政法委书记被埋后对救援人员喊，“快救我，我是张书记”。很多网民嘲笑这句话，认为这是“史上最牛官腔”。对这一现象，您如何评价？
谭力：我认为，我们的各级干部在抗震救灾中的表现都是出色的。有极个别临阵退缩指挥不力的，已经被组织部门免职。我们北川县的县长经大忠，家里死了5个人，还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坚持在第一线，奋力救灾。北川县委组织部部长、北川中学的校长，等等，他们的英雄事迹，是感天动地的。
至于你所说的“史上最牛官腔”，我还是看到你的采访提纲时，才知道的。我问了其他同志，那个北川县政法委书记，被埋75小时后，只在医院待了一天，就投入到抗震救灾第一线。我认为，这是个好同志。
南方周末：地震以来，您的衣食住行都是怎么安排的？
谭力：前三天没睡。我们的干部一个个也都不睡，蔫嗒嗒的，说什么都反应不过来。我命令他们必须睡觉，否则，怎么行？
我最近睡的时间也很少。我尽量把睡觉的时间安排在车子上。晚上就回到这里，睡那个沙发上（他用手指着他旁边的那个门）。衣食住行这几天好些了，开会、吃饭都在这里。
南方周末：地震中，您既是一个父亲，一个普通人，还是一个市委书记，第一个角色可能会让你悲伤，第二个角色要求你镇定，这些日子以来，您是如何平衡这两种角色的？
谭力：那天我去北川中学，8点来钟，看到大家在掩埋尸体，地上一片片的，我心里悲伤不已。我也是个父亲，看到躺在地上的孩子们，做父亲的悲痛我们都是相通的。
但是，我是绵阳市抗震救灾指挥部指挥长，几百万人的指挥长，光悲痛不行。我必须压抑住自己的感情，我必须按照我的角色要求，冷静指挥，我必须表现出一个领导的坚强，沉稳。我一见到下面的指挥长跟我哭，我有时候会批评他们，我让他们别哭，灾难面前我们需要的是坚强和冷静。
南方周末：您哭过么？
谭力：哭过很多次。13日那天，跟温总理去九洲体育馆看望灾民，我忍不住哭了。一是看到当时那种惨状，二是看到总理了，就像孩子看到父亲，觉得有了依靠，压力一下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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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guiren评论于70天前
不管怎么说，但是笑，确实真实的。个环境中，笑确实很不合适的。
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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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nny评论于70天前
算了吧！！！！如果说全国人民对他的笑表示不解，甚至争议他谭力可以解释过去的话，那北川一位幸存者发的帖子里面说披露的事情又怎么解释了？？？！！！这位“幸存者”所披露的事情别的我不敢妄加评论，但是其中有一条：就是胡总到绵阳的前一天绵阳市政府派人到涪城河河堤上面清场-----让在河堤上面避难的市民回家，还丧尽天良地说：没有余震了....现在回家是安全的....不过还好，毕竟市民不是傻子!那么大的地震怎么会没有余震了？？？！！！！别的就不提了！就这一点，为什么欺骗绵阳市民说没有余震了，为什么就是避难也要受到不良官员的骚扰？？？？？这件事情全体绵阳市民可以作证！！！你谭力可不可以给一个解释！！！我的邮箱是：duanweimail@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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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dfrewq1985评论于70天前
现在的网络就像个菜市场，什么人都有，这种种人就会制造种种的言论和话语，最可怕的就是在这些上网的人中，青少年是那么多，个性张扬的他们对一些事情的甄别很难做到准确，所以闹出种种诸如“世上最牛”的评论。我们应该肯定网络的发张给言论自由带来了很宽松的环境，可是这也带来了很多的流言蜚语，尤其是在娱乐为先的这个时代。网络难道真就没人可以管么，难道就没有人愿意管么？在现实生活中，如果某人中伤了另外一个人，他必须向他人道歉，甚至要道歉。可是在网络世界里，由于都是匿名的，谁又能代表广大的网友承担言论失实的责任呢！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各大网络似乎只热衷于火上浇油，而很少愿意真正的去查清事实，网络能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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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621112评论于70天前
南方周末，你让我失望了！那个笑脸是那样残酷的真实，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们应该到基层去采访绵阳的老百姓，看看这个人在人民心中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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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ngyesi1评论于69天前
谭书记，你为什么而发笑？网友们对你的非议你知道了吗？你觉得委屈吗？对《南方周末》记者的提问，谭书记是这样回答的:“我觉得多数人是不明真相的。你说我笑了，你要看我是在什么场合下，总书记和总理来了，我去迎接他们啊，当然心里是高兴的。”依谭书记所言，在这样的场合下发笑，是自然而然的。那么“这样的场合”究竟是什么场合呢？在我们看来，地震现场的惨景让人不忍正视，百姓的伤亡让人心情沉重。而在谭书记眼里，现场只有党和国家的最高领导人。也许在正常情况下，国家主席和总理不大可能亲临绵阳市，谭书记不大可能面见国家领导人。因为大地震的发生，谭书记才得以近距离地接触国家领导人（还有机会一起合影呢），所以他高兴啊！谭书记，不知我这样的理解对不对？
仅凭几次发笑并不能得出谭书记此人心态极不正常、严重漠视人民疾苦、极度缺乏同情心和责任感的结论。那么就让我们来听听谭书记的一番话，看能不能因此对他增加一些了解。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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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sy评论于70天前
什么也不说了,以后应该哭的时候别笑,应该笑的时候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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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guiren评论于70天前
但是笑是真实的，这一个，网友们没有错。
非常不适合的。键的是，在如此严肃沉闷的场合你却怎么笑得出来。楚抑或说你的理由太牵强。家提出了一个问题：网民们可能是年轻，甄别是非真假的能力受年龄和阅历的限制，但是他们很敏感，更有民主精神。官员要以身作责，要比普通民众更能付出，这全都因为你们是公务员。
在那种场合，笑，是
关
你没有讲清
这次事件给大
他们知道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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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nny评论于70天前
算了吧！！！！如果说全国人民对他的笑表示不解，甚至争议他谭力可以解释过去的话，那北川一位幸存者发的帖子里面说披露的事情又怎么解释了？？？！！！这位“幸存者”所披露的事情别的我不敢妄加评论，但是其中有一条：就是胡总到绵阳的前一天绵阳市政府派人到涪城河河堤上面清场-----让在河堤上面避难的市民回家，还丧尽天良地说：没有余震了....现在回家是安全的....不过还好，毕竟市民不是傻子!那么大的地震怎么会没有余震了？？？！！！！别的就不提了！就这一点，为什么欺骗绵阳市民说没有余震了，为什么就是避难也要受到不良官员的骚扰？？？？？这件事情全体绵阳市民可以作证！！！你谭力可不可以给一个解释！！！我的邮箱是：duanweimail@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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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bh56041评论于70天前
人不能看说得怎样，要看做得怎样。他的表现如何，不能听记者说，要听群众说。只要到绵阳走一趟，就知道他的表现如何！强烈希望记者到民间走访，用一个新闻工作者的良心写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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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ngyong评论于70天前
南周这篇报道 令人很失望 一点实际内容没有 放眼全篇 记者来套话 官员摆官腔 事情还没定形呢 就偏袒一方 标题该是“谭力是个好同志” 采访的这是什么内容啊 凑字呢 我分明看到记者在这么个官员面前卑躬屈膝的媚态 不痛不痒的 原来看过凤凰卫视的锵锵三人行说中国记者见到官员腿就打软 原来还抱有异议 今日一看果不其然啊 无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