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25 20:29:08 来源:南方周末
校长推荐不如自荐
◆回应“要的就是校长一个人说了算”(11月19日F29方舟评论)
北大每年都为重点中学分配保送生名额,只不过以前是以学校名义推荐,而今是让校长以个人名义推荐。这不失为新想法,但事实证明:大多数学校仍是领导班子集体决定、集体推荐,和之前并无二致。
在这种情况下,高校应考虑扩大接纳自荐学生的比例。我是在2003年底自荐保送北大的。当时,我所在的安徽安庆一中有一个保送名额,按排名并未轮到我。但那年北大开放了自荐,有保送资格者皆可申请。
自荐可以成为改革高校招生模式的重要手段,它将压力与自主权一并交给了高校。说到底,是高校自己,而非中学校长真正了解高校需要什么样的人才。
(北京 方可成 研究生)
两耳不闻道歉声
◆回应“官员道歉十年史”(11月19日头版)
不说见不着大一点的官,单说经常打照面的“现管”,我从未听过一声“对不起”。难道说他们没有犯过错?非也!仅举一例:我校1995年建成的、可容纳1200名学生就读的三层教学楼,用到现在早已是裂缝累累。虽然先后耗资数十万加固过两次,经鉴定仍是危楼,现在据说要推倒重建。这样差的工程质量,没见谁出来道歉。
(西安 柯润安 教师)
法官为何不该像公务员
◆回应“不应当像管公务员那样管法官”(11月19日B7法治)
法官像公务员那样退休,表面上看是浪费了司法资源,深层次的问题却是破坏司法运行的规律。当司法人员不在乎司法官等级而专注于行政级别时(一个工作了20年的中级法院法官至今未解决副科级别),当人事、财政甚至办案都制约于行政机关时(一个科级单位审判案件需要事先向市委、人大汇报时),司法的天平就开始不自觉或“自发”地失去了其应有的基准。
(泉州 林占发 法律工作者)
该给输配电价算算账
◆回应“电价上涨在即其因为何?”(11月19日C9绿色)
前些日子,跟一个在电力系统工作的朋友聊起电力职工高收入问题。言谈间,朋友流露出对“主辅分开、主多分离”大趋势的担忧。据称,在她的收入当中,有60%以上来自“多经企业”的分红,而电网的建设、运行、维护等许多环节,基本由这些企业包办。在这个老子给儿子工程、儿子给老子分红的“过家家”游戏中,老百姓成了输配电成本居高不下的埋单者。因此,当我们谈论上调销售电价时,光想到“煤电联动机制”带来的影响还不够,不要忽略了在销售电价中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输配电价,把这笔账算清楚了,才能知道该不该涨电价,或是涨多少才比较合适。
(福州 陈惠玲 医护人员)
合同也不生效了
◆回应“龙熊之舞——中俄关系的新时代”(11月19日D13经济)
1989-1992年间,我在满洲里、海拉尔做过一段边境贸易。一次,当地边贸部门一起与当时苏联的赤塔州政府代表团谈了一周的双边贸易,我天天陪吃陪喝,尽心尽兴,最后半天终于签下了一大批合同。临走,我们送上一大堆礼品,他们不住地拍着我们的肩膀,伸着大拇指说“达瓦利希,噢琴哈鲁绍”(朋友,太棒了)。可他们走后第二天,宾馆来电话,说苏方代表团留了一些文件没带走,一看,全是双方签的合同,居然一份也没带回去。后来偶遇时任州外贸委副主任的女官员(此刻她成了一家私企的秘书兼打字员),问及此事,她也只能是耸耸肩。国家都解体了,还顾得上什么商业信誉。
(北京 陈修明 职业经理人)
你们在干啥呢
◆回应“留守儿童命殒爆竹黑作坊”(11月19日D15调查)
读完文章,欲哭无泪。
1.十一二岁的孩子到作坊打工——当地劳动监察部门在干啥?
2.家庭式的加工“黑作坊”赖以生存十几年——工商部门在干啥?
3.爆竹“黑作坊”曾经多次发生过爆炸甚至伤人事故——公安部门在干啥?
4.留守儿童不能得到父母和家庭全心全意的照看和管教——村、乡干部在干啥?
5.在校学生校外打工——当地教育部门在干啥?
(成都 邱冬福 警察)
照片的记忆该忘掉?
◆回应“最初的就是最好的”(11月5日文化版E28摄影)
叔叔经营过一家小有名气的摄影馆,业余他经常去给一些老手工艺人拍照:拍他们的生活、拍他们的工作……临终前他交给我一项任务,就是把这些照片想办法捐给相关的机构。我找到地方志办公室,工作人员翻翻照片,只有一句话:“没价值”。找到博物馆,得到的答复是:“等举办相关展览时,您再拿来参展”……美国人在弗兰克先生的作品里重温鲜活的历史,盐野米松先生唤起了日本人对“手艺活”的重视,而叔叔的照片似乎只能是“照片记录记忆,记忆会忘掉……”
(广东汕头 李峻 教师)
“世界上最美的音乐”成绝响
我初中时,就读于江西丰城矿务局第三中学,同学的父母大多是煤矿职工。学校有一次征文比赛,主题是向自己在煤矿工作的亲人写信,提醒他们注意“安全生产”。有一篇获奖文章让我印象深刻:“爸爸,每天我都在心中暗自祈祷,希望您能平安回家。每当听到那熟悉的用钥匙开门的声音,我满心欢喜,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的音乐。”
鹤岗新兴煤矿瓦斯爆炸已造成107人遇难。我知道,又有107个家庭再也听不到那“世界上最美的音乐”了。
(南昌 文志飒 大学生)
地上的光辉与地下的隐患
听一位在房产局任职的老朋友说,该市地下供热管道总长度已达七千余公里,几年前耗资数十亿资金,维修了二千多公里,尚有近四千公里迄今尚无大修计划。他忧心忡忡地说:“这是隐患啊!”果然,今年入冬供热公司“加压试水”时,在一个区内连连两处管道大爆裂,水冒三十余米高,附近八层楼的玻璃被震得粉碎!
供热管道如此,自来水管道、燃气管道又如何呢?近年来很多地方的市容市貌焕然一新,令人鼓舞!但各市地下的隐患是不是也该警惕呢?
(沈阳 冯玉忠 辽宁大学前校长)
一个出租车司机的自白
周六中午,打车去办事,发现到处都在堵车。司机说,现在开一天车都赚不到钱:每天要上交160元钱,加油要100多,而今天他从早晨7点跑到下午3点,才到手240元,下午5点就得交班,这样一堵,等于再没人可拉。放眼望去都是等待的车辆,我们就在车上耗着。司机五十多岁,看上去很和善,但脸上充满无奈、忧愁,还有麻木。堵在马路中间的时候,他手趴在方向盘上对我说:妹妹(老贵阳的那种腔调),有时候哎,没有拉到人,坐在这个车上,看到这样堵起,好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哦。他时常觉得,自己的人生看不到一点盼头……
这趟车程,本来只要十多分钟,我们堵了近40分钟。我以为车钱会一路狂飚,下车的时候,发现居然只是20块钱。
(贵阳 高冬梅 书店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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