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很轻,婴儿睡在母亲的怀中,黄梅雨不知不觉让小草湿润。
眼神很轻,冬日下午的阳光晒在细花棉被上,掏过耳朵的发卡放在台灯下面。
抚摸很轻,透明的皮肤下生命的小溪,在蓝色的沟渠里缠绵不前。
呼吸很轻,南极的冰雪在海水里融化,北方寺院里许愿时点燃的香。
忧伤很轻,狗舔着主人的手,猫走进春天的夜晚。喜悦很轻,滚烫的水溢出玻璃杯,菊花茶怒放时的呻吟。
思念很轻,灰尘落在相片上有些模糊,将要相爱的人的永恒的微笑。
沉默很轻,戈壁滩上叼着烟卷发呆的铁路工人马建新,一个卸了妆的女人望着天边的鸽子群。
你很轻,坐在我的腿上就像我的一部分,多年以前的某个时候,父亲抱着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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