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有文化变异? 关于副产品的思考

人类与动植物尚且是相互驯化。人类中统治者与被统治者的关系何尝不是这样?众多人被彻底管束住,一小部分人的身手、心灵也被其背负的监管重任彻底异化。独立于互动的目的已不复存在。

责任编辑:戴志勇 实习生 廖媛

(向春/图)

人类与动植物尚且是相互驯化。人类中统治者与被统治者的关系何尝不是这样?众多人被彻底管束住,一小部分人的身手、心灵也被其背负的监管重任彻底异化。独立于互动的目的已不复存在。

一.给予

给予、赠送、恩赐,在汉语中有区别。给予,对象可以指亲属也可以指外人,给予物亦覆盖宽泛。赠送、恩赐等所指稍窄。下文通用“给予”。

极端与常规常常构成行为的连续谱。极端行为以某种性质之凸显帮助人们认识该性质在常规行为中的隐性存在。贿赂可以算是极其特殊的给予,行贿者无疑是企图控制受贿者的行为,选择此举是因为他明白给予会改变一个人的行为。其实一切给予在一定程度上都有改变对方的作用。

但是除非阅历甚广或思虑颇深者,普通人实施或看待一般性给予时,心理是单纯的。他以为那只是物质上的帮助,想象不到他的给予会改变对方的心理、期待和行为。

比如政府对一些低收入地区的扶贫,常常未能促进该地区脱贫,反而诱发当地人开动脑筋去思考怎样获取下一笔更大数额的扶贫资金。要使政策趋于合理、社会走向健康,就不可以认定被扶贫地区的人们道德低下,而要反思给予方式是否恰当,乃至一切给予都不同程度地隐含的问题。

独生子女问题引发了社会上的诸多思考。其中固然有兄弟姐妹之空白导致的人生中第一堂合作训练课的缺乏,但父母的过分给予也是问题产生的主因。父母肯定是要给予的,因此这里的问题就是该给则给,不该给则不给的原则以及分寸问题。

其实本文要讨论的是宏观的问题,文明萌发时新因素出现的问题。所以先说到了当代的微观问题,是因为二者实有相通之处。个人、团体、国家、文明是尺度截然不同的单元。从个人、国家处得到的认识未必可以解释人类和文明,反之亦然。但在“给予”这个问题上,个人与人类居然如此相通。

我曾经说过,农业不是人类目的性行为的产物。农业产生的诱因是大面积野生稻麦,即上天的给予,中国古代文献中称之为“圣米”。这一给予太过丰厚,堪称不能承受之重,乃至彻底改变了获取者的行为。首先是令他们改流动为定居。定居带来了始料不及的生育提高和人口增长,这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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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编辑:小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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