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宗羲的启蒙

在皇权至高无上的时代,任何一点新的探索都来之不易,值得珍惜。

责任编辑:陈斌

(本文首发于2017年7月27日《南方周末》)

黄宗羲提出要消灭佛道教,将其寺观改为书院,民间婚丧也要在学官指导下按照古板的朱子家礼进行,“时人文集,古文非有师法,语录非有心得,奏议无裨实用,序事无补史学者,不许传刻。其时文、小说、词曲、应酬代笔,已刻者皆追板烧之。”

近日读到李洁非先生的《黑洞·弘光纪事》(人民文学出版社,2013),很是喜欢。作者以深厚的学养和对古人的同情细述明清之际的若干史事与思想,许多论述都不落窠臼而启人深思,值得一再品味。不过本书像许多论著一样,对明末的社会和思想变革寄予厚望,特别是说黄宗羲的《明夷待访录》等著作蕴含初步的民主启蒙,只是被满清入侵所打断。否则“稍假以时日,比如再经过半个世纪,这种苗头从思想幼株长为大树,乃至从社会实践以及制度层面有所尝试,绝非毫无可能”。

对黄宗羲和《明夷待访录》的溢美,自梁启超以来一直盛行不衰。比如侯外庐的《中国思想通史》中称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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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编辑:刘小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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