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信(20090622)

互联网英雄尽朝晖

这一期的封面,锁定的是互联网英雄,丁磊那潇洒而微微发福的身躯,占据了封面的三分之二。

互联网英雄,多半是六七十年代生人,丁磊,马云,马化腾,陈天桥,张朝阳,李彦宏,我更关注的是,他们之所以能够应运而生的时代氛围。

没有改革开放的大时代,纵然他们有三头六臂的过人技术和本领,也无法在芸芸众生中脱颖而出。

互联网和网络时代,给这些幸运儿提供了各种可能空间,那里毕竟还是能尽情展示个性、释放潜能的自由领地。

自由领地的土壤,很难产生许宗衡或陈良宇。

杨锦麟(凤凰卫视)

不带保镖的丁磊

曾经的中国首富丁磊出门从不带保镖,而另一位曾经的中国首富黄光裕总是有随扈跟身。结果,从不带保镖的丁磊从未出事,而总是担心自己安全的黄先生却最终出事了——不是别人对他犯罪,而是他自己涉嫌犯罪。

丁磊对自己安全的自信源自他的发家是干净的、阳光的,他是知本家;而黄光裕的财富聚敛则代表了另一种在中国大行其道的路径——与权力的结合。

谁说中国人仇富,他们仇的是不正当的富。

海舢(武汉)

丁磊的方法论和世界观

在报摊上看到《南方人物周刊》出现的居然是“丁磊秘诀”,让人好奇的是丁磊的答案——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德五读书。

似乎总是给人大男孩感觉的丁磊居然会有这样的感触,实在是让人感到意外,掏钱买之。

看得出记者是在用心讲述一个人的故事——一个年纪轻轻的互联网富豪,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会有今天的感悟和举止。换句话说丁磊的市场行为和他的性格、经历实在密不可分。

也不由得感慨,中国的企业环境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按理说互联网的这些企业家们是和权力勾兑最少,也是被人们认为是相对最干净的行当,而这其中的翘楚竟然也会有这样的感悟。

也许是一个男人总要成熟吧,今天的丁磊给我们呈现了这样一种丰富的人性,也改变了我们对于互联网企业家的观感——他们身上隐逸的趣味和价值,真的不是像大多数人想象的那样。

陈小秋(广州)

深圳市长又一任

“堂堂正正、清清白白做人,扎扎实实、兢兢业业做事。我一定自觉接受市委常委会和全体委员的监督,自觉接受人大、政府、政协和纪委的监督,自觉接受全市广大干部群众的监督。”6月12日,王荣深圳履新时如是承诺。他并表态:今后如有人打着我的旗号或以我的亲戚、身边工作人员的名义要求办私事、谋私利的,无论真假,请大家一概拒绝。

似曾相识的承诺,似曾相识的表态。我们不说其他的官员,只说刚刚出事的深圳市前市长许宗衡,不也曾经有过几乎完全相同的承诺和表态吗?我想在这里给深圳市代市长提一个要求,您能否向公众做一个承诺,即您不阻止舆论对您所做的任何批评,并且反对任何部门献媚般地去阻止舆论对您的批评?

这一点,才是实实在在的承诺。

友瑜(河北泊头)

广州海事法院难自证清白

10日下午,广州海事法院就掀起网络热议的“官员公费出国旅游”事件做出回应:网上流传的6人12天考察南非等3国,人均花费8万元属实,但确系“业务学习考察”,“经过严格审批”,“费用未超预算”,考察“顺途”“就近”参观了当地风光名胜。(《广州日报》6月11日)

“人均花费8万元”而未超出的预算,是否报经人大审批?字面上看人均 8万元也许没超出预算,但是假如把预算定为每人20万元或者更高,岂不更不用担心会超过它,难道出国归来还要予以旌表?没超过预算不足以说明花费合乎正义,关键要看预算是否合理、经得起公众检验。从新闻中了解,广州各大旅行社经营的南非等3国游,市场价在2万元以内,同样的线路预算竟是市场价的4倍多,人大能同意?

赵登岩(河南焦作)

“绿坝”为谁护航

网易科技讯:工信部日前下文要求国内新售电脑必须预装一款名为“绿坝-花季护航”的绿色上网软件,而破解这款软件密码的方法近日在网上出现,可使该软件失去作用。该软件实施方,绿色上网过滤软件项目工作组的在线客服人员向网易科技表示,软件的制作方面正在努力改进和完善软件,后续版本的软件会完善类似密码容易被破解的问题。目前最新的软件版本为3.17,不过这个版本已被证实可以破解。

“绿坝”真的值得国家相关部门用行政手段予以强力推广吗?如果很容易就能被破解,说明“绿坝”的技术含量实在是太低了。这样一个“小儿科”的东东,相关部门竟然大张旗鼓进行推广,还不惜为之付出几千万的“中央财政资金”,到最后会不会沦为一个笑谈?

乔志峰(北京)

新兵报道

星期六下午接到编辑的电话,晚上就飞赴重庆,第二天早上就坐火车来到了武隆,下了车两眼一抹黑。(天哪,怎么可以第一次调查采访就派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啊!)。然后一个摩的仔问我去哪里,我狐疑地看着他,说发生矿难的地方。他眨巴眨巴眼,回答我道,“你给多少钱?有70公里的路呢,一公里一块五,我还要来回。”我一咬牙说:“两百去不去?”

接着我们就上了车,一路直杀到幸福村。

这里在我之前已经来了无数人,武警战士,消防员,记者,公安,维修员,洒水车工,政府职员,通信维修员,安抚家属的,交通一度瘫痪。我最后竟还找了个单间住,这实在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要知道大部分人都是睡车里和帐篷里的。

来的第二天我就想走,没水没肉,并且像只无头苍蝇般乱撞,家属还有人盯着,矿里也闯不进去,十分的失望和焦躁,可编辑叫我“挨家挨户的访,把这个村子写一下”。我当时就想,那太可怕了,这个村子那么分散,走山路不走死去?可既然来了就一定要出活,于是我一边用一次性湿巾擦着黄土盖满的脸,一边硬撑。

去农民家蹭饭的时候饭桌上遇到了一个政府官员,当我报出自己记者身份的时候,他的小眼睛斜斜地盯着我,然后抽着烟说:“记得要报道这只是一次自然山体滑坡,没有人为因素的。”

星期一早上我才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不能死待在县城里,一定要走出去,去山里面找那些农户,县城里根本无法采访,那民警和政府官员简直比村民还多。

好在下午我误打误撞地进到了一户受难家属的家里,她打电话把自己的亲戚叫了过来,我们聊了一会。

吃完晚饭,我突然灵机一动,想到那帮安抚的人们白天既然都在,无法采访,那就干脆晚上去,于是拿上手电(我太伟大了,竟然还知道带手电!)就上山了。又是闯进一户人家,两大桌人正吃饭,我还以为过节呢。结果跟其中的一家人聊了聊,发现非常关键,他们的案例非常有特殊性。最后采访结束都10点了,只能摸黑下山,那叫一个黑啊,没手电直接报废滚下山崖,如果遇到后面有人拍你一下,千万别回头!

南方人物周刊记者 王大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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