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城,我明白了“中式梦核”为什么火 | 记者过年

回到县城,我却不敢再去原来那条巷子。仿佛只要不去看大结局,这个故事就不会结束。

责任编辑:陈雅峰

县城“黄金地段”(图:南方人物周刊记者 刘璐明)

曾经的县城“黄金地段”(图:南方人物周刊记者 刘璐明)

记忆中的故乡是泛黄色的,一种被时间晒旧了的老照片的底色,好像永远停留在那个夏日的午后。知了在叫,麻雀掠过树梢。我站在家里二楼的屋顶上,吹着风,周围是一片矮房。

记不清那时候是几岁,但兜里揣着一枚明晃晃的1元硬币,上面印着2002年。遥远的记忆像旧磁带,模糊、卡顿的片段,拼凑成一支曲子的大致模样。

后来我搬了很多次家,住过各种各样的房子,但总会回想起这个童年的屋子。那是千禧年特有的色调:经济昂扬向上,物质尚不丰裕,但希望充盈,安放着人生中最漫长悠闲的时光。

无人居住的空屋,墙上写着“人间烟火,生活如沸”。我刚走进,就被右侧树下突然窜出狂吠的大黑狗追着跑(图:南方人物周刊记者 刘璐明)

无人居住的空屋,墙上写着“人间烟火,生活如沸”。我刚走进,就被右侧树下突然窜出狂吠的大黑狗追着跑(图:南方人物周刊记者 刘璐明)

在县城走完亲戚,我顺着记忆的藤蔓,想要写写童年的家。在互联网检索,才知道有个概念在短视频上火了,叫“中式梦核”,在B站的播放量动辄数百万。好几个视频看得我泪流满面。

画面里多是笨重的老电视、蓝色玻璃窗、Windows XP桌面、童年卧室空荡的作业桌,画质粗糙,写着“你醒啦,这是2000年的午后,你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登录后获取更多权限

立即登录

校对:赵立宇

欢迎分享、点赞与留言。本作品的版权为南方周末或相关著作权人所有,任何第三方未经授权,不得转载,否则即为侵权。

{{ isview_popup.firstLine }}{{ isview_popup.highlight }}

{{ isview_popup.secondLine }}

{{ isview_popup.buttonTex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