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可》好评之外,想说点别的
责任编辑:柴颖瑞
《好东西》过后,我们迎来了《我,许可》。银幕上又多了一部关切女性生命和女性困境的影片,当然令人欣喜。一年多以前《好东西》出现时,网络上热议的是女性上桌吃饭,而到了今天,我想,女性不仅要上桌吃饭,还得把筷子伸远一点。
目前对于《我,许可》的负面评价多集中在“议题拼贴”、“段子集锦”等标签上。在话语权不平等的现实情况下,本文的立场是,一部女性电影的形式策略不应该成为它的原罪。
但如果对女性艺术一味采取一种母爱式的眼光,全盘赞美、无脑支持,反而是把女性排除在真正的艺术评价之外。这是另一种蔑视。
这一点,写在前面。

01
母女叙事再书写
《我,许可》的叙事重心是母女关系,这也是导演杨荔钠一贯关切的主题。
对比前作《春潮》和《妈妈!》,《我,许可》呈现的母女更加年轻态。
《春潮》呈现了一对在共生中尖锐对抗和撕扯的母女。母亲强势且具有攻击性。《妈妈!》则让我们看到一种近乎本能的、超越理性的母性。
而到了《我,许可》,杨荔钠翻转了代际间的权力结构,让女儿成为启蒙者,母亲成为被教育、被解放的对象。这在国产电影中几乎是首创。

为什么这一叙事模式具有特殊意义?
结合电影结尾母亲胡春蓉的转变来看,女儿许可对母亲的“反向教育”颠覆了一个延续近百年的叙事惯性,用当代的女性意识回应了鲁迅在一百年前那句经典的诘问。
一个常年被锁在家里的娜拉,她的出走总是孤独的。如鲁迅所言,她也许会堕落,她也许走不远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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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对:赵立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