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巴黎呆三天,如何散步发呆也能玩爽?
重新学会看画、吹风和跟陌生人说话
责任编辑:吴耀锋
巴黎很适合做一件看起来没什么效率的事:走路。
第一次来,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景点很容易制造焦虑。那些在小说、电影、油画里认识了很多年的名字,仿佛都在提醒你:既然来了巴黎,最好别漏掉什么。
然而真正走上几天,反而会慢慢忘记最初的清单。卢浮宫出来就是杜乐丽花园;越过塞纳河,奥赛博物馆在对岸;从巴黎圣母院往左岸走,旧书摊、公园、咖啡馆和百年前的文学记忆轮番出现。一天走到最后,双脚很累,却总舍不得太早坐地铁回酒店。
法国艺术家 JR 将巴黎最古老的新桥包裹成一座巨型的“岩洞雪山”
巴黎的文艺感也很少需要特意寻找。
它可能是一幅雷诺阿的画作,也可能只是公园里的一个女人在安静打电话;是雨果笔下的圣母院,是傍晚露台上一桌人聊了几个小时还没舍得散场;也可能是阿涅斯·瓦尔达镜头里六十多年前的巴黎街头。
本期“城市散步家”,想试着用文艺散步的方式打开巴黎。随意走,也许就路过了某个人曾经非常丰盛的一生。也顺便把自己从日复一日的生活中,捞出来一会儿。
在巴黎文艺散步,误入了浮世画卷
巴黎的第一场文艺散步,可以从卢浮宫开始。
早晨的广场还没有完全被人潮填满。贝聿铭的玻璃金字塔从古老宫殿中间升起来,阳光落在水面和石地上。
这座装着无数艺术珍品的建筑,最早曾是堡垒,后来成为法国王室的宫殿。大革命以后,国王的收藏室成为普罗大众也能观赏的艺术殿堂。如今走入卢浮宫,脚下还是几百年前的那座宫殿,而墙上已浓缩成几千年的文明史。

不用寻找《蒙娜丽莎》,人群会自动把游客带到她面前。画框下,手机被齐刷刷地举起,所有人都试图留下那个著名的微笑。但真正在博物馆里逛久了就会发现,那些提前知道“必须震撼”的名画,见到时未必有想象中激动。
在巴黎的三天里,暴走了很多博物馆和美术馆。奇怪的是,最深的记忆往往都发生在临近闭馆前。
身体已经累了,攻略也完成得七七八八,开始不再寻找“镇馆之宝”。就在准备离开的某个转角,一幅从前只在互联网刷到过的画作忽然出现。也说不上它在艺术史上有多重要,只是某种颜色、某个人物的眼神,或者画里一片沉默的天色,会突然戳人一下。
比如这幅《加布里埃尔·德斯特蕾姐妹》,被安排在卢浮宫黎塞留馆三层的12号展厅。通常游客在闭馆前走到最后几个拐角处,才会与它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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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对:赵立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