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双城漫步:在“肤浅”的外表之下

墨尔本温柔内敛、悉尼明快昂扬,“到处都是悠闲的人群,他们都穿着衬衫,整天都在野餐。他们主动说自己是新来的年轻人,但总有一天会做出很棒的事情”——吉卜林在1937年的《谈谈我自己》中就这样说,到今天似乎还是这样——在这片孤悬海外的大陆上,少有沉重,却也少有厚重。

责任编辑:杨嘉敏

这是一片肤浅的大陆。“澳大利亚拥有绝妙的湛蓝天空与清新空气,其下是一片苍茫大地,宛如沉睡的公主,岁月的尘埃已悄然落定,不知她何时才会醒来。”1922年D.H.劳伦斯在信中描述的景致,亦是今日游人普遍的第一观感。漫步在悉尼农场湾畔的皇家植物园,赏玩这座澳大利亚最古老的植物园从全球“收罗”的7000余种植物,就能充分感受到它引以为豪的“探索(Explore)、沉思(Contemplate)、享受(Enjoy)、休闲(Relax)”之特点,可以说,这也是悉尼与墨尔本这两座澳大利亚最重要城市的特质——在“肤浅”的外表之下,还可以“漫步”出一些别的什么。

天高云低的悉尼湾  摄影 孟慧忠

天高云低的悉尼湾  摄影 孟慧忠

Explore:由复制开始

悉尼的漫步必然要从像折扇一样向外辐射魅力的环形码头起步:站在环形码头火车站的月台阴影中,向沐浴在晴好日光里的悉尼湾望去,过于强烈的光影对比,会产生犹如置身清新风的日本漫画中的幻觉;而当上班族在黄昏中离开码头附近鳞次栉比的写字楼,乘渡轮“下工”,就能欣赏到自己的办公室在浓蓝天空中熠熠生辉。

从环形码头乘坐轻轨,一边观看突袭查票时车上所有乘客都立时对检票员作出反向移动的“景观”,一边迤逦到达令港沿岸的CBD,在琼斯街、皮特街、卡斯尔雷街上数不胜数的商店中流连,仰望恢宏庄严的邮政总局大楼改造而成的富丽敦酒店,其所坐落的马丁广场横穿了CBD的心脏,更在岁月更迭中慢慢延展出5个街区……营造出一个古典与当代混融的区域——悉尼的核心区极似纽约的平替——或曰贵替,游走其间,总有身处欧美国家城市的恍惚。

悉尼CBD小酒馆前聚满下班时分小酌一杯的Aussies  摄影 孟慧忠

悉尼CBD小酒馆前聚满下班时分小酌一杯的Aussies  摄影 孟慧忠

而墨尔本城市漫游的起点,自然是亚拉河畔的弗林德斯火车站,这座以19世纪中叶建成的木结构车站为雏形、建于1901年的文艺复兴风格建筑,酷肖印度孟买的贾特拉帕蒂·希瓦吉终点站,更“兼容”伦敦圣保罗大教堂的绿宝石色铜圆顶和彩色玻璃,成为淘金热时期墨尔本财富的象征,至今仍是全澳最繁忙的地铁与铁路交会枢纽。

从与火车站正门一街之隔的圣保罗大教堂前的周杰伦同机位座椅出发,逡巡在亚拉河两岸,看维多利亚艺术中心、联邦广场、耸入云霄的尤里卡88层观景台沐浴在金色阳光中,都是镜头里的好风景。下午3点,是欣赏南半球最高、最壮观的哥特式教堂——帕特里克大教堂的最佳时刻,彩色玻璃窗上的光影,会呈现不同明度的黄,令人迷醉;或者向斯宾塞街、弗林德斯街方向游荡,观览留存数量在世界范围内仅次于伦敦的维多利亚式建筑,就能感受到200余年前英国人留在这里的强烈意志:在南半球孤悬海上的大陆复制一个曾经的家园。

悉尼塔隆加动物园的长颈鹿可以随时眺望港湾大桥。  摄影 孟慧忠

悉尼塔隆加动物园的长颈鹿可以随时眺望港湾大桥。  摄影 孟慧忠

Contemplate:没有历史的国度

“如果他们的国家没有被定义为空间无限的监狱,澳大利亚人会做什么不同的事情吗?当然会的。他们会记得更多自己的历史。”罗伯特·休斯

登录后获取更多权限

立即登录

校对:黄升

欢迎分享、点赞与留言。本作品的版权为南方周末或相关著作权人所有,任何第三方未经授权,不得转载,否则即为侵权。

{{ isview_popup.firstLine }}{{ isview_popup.highlight }}

{{ isview_popup.secondLine }}

{{ isview_popup.buttonTex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