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高论(20120412)

今天的改革需要开阔思路,下放权力,由地方根据自己的情况探索自己改革的方向,从而以一个分权的、不断演进的改革方式,取代一个自上而下、一刀切的改革方式。这样也有利于企业在不同的地方之间有可选择的余地,而企业的选择有助于地方提升改革的积极性与效率。

责任编辑:陈斌 实习生 张彬

N0.1 中国需要什么样的经济改革?

《学习时报》 2012年4月9日 李稻葵

(原文摘编)我们已经进入了有限权威时代,政府正式的权力并不一定减少,但是决断力和执行力却明显受限。主要的原因是民众通过互联网以及其他渠道形成了日益强大的舆论压力;另外是现有体制内部利益多元化,导致政府决策过程受到各方利益群体的游说和掣肘。学者角色在转变,从给社会开方治病转换为给社会列菜单,告知改革有什么选项,每一个选项后果是什么。这才应该是学界对中国改革方向进行讨论的基本范式。

现代市场经济纷繁复杂,如何高度地总结现代市场经济制度的不同之处呢?有三个基本维度。

第一个是有关生产和交换的基本制度安排。有日本式的所有权高度社会化控制的模式,美国式的大股东通过资本市场操控的模式,欧洲大陆式的家族控制加政府干预的混合式模式。生产组织的制度安排往往是其他相关的制度安排所推衍出来的。日本由于遗产税极高,家族很难持有企业;德国由于资本运作往往受限,家族比较容易长期稳定地控制企业。

第二个是维系市场经济平稳运作的制度安排。如公共品的厘清与提供,不同的经济体有不同的理解。英日认为一些基本新闻和媒体服务是公共品,BBC与NHK都是国家出资,政府监管;美国则没有这一传统。又如公共财政,其收入基础是来自于国有企业还是来自于税收,国家要不要控制一部分营利性资产,要不要控制一些非生产性的金融资产?

第三个是利益冲突的解决和权利分配的机制。法制的一个重大问题是谁来立法。英美体制下,立法权很大程度上是下放给法院和法官的;而在欧洲大陆,立法的权力是由政府部门代表国家来实现的;中国目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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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编辑:刘之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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