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学” 从复旦到北大

樊羽原是深圳某高校的本科生,上大学后发现所学课程提不起自己的兴趣,决定休学到复旦旁听。两年间,从复旦到北大,他以“游学”的方式完成了对自己的本科教育。

自1898年京师大学堂创办至今,旁听生就是北大校园内的一个常见群体。任继愈先生曾这样回忆老北大的旁听生,“当时北大校门任人出入,教室任人听课,图书馆阅览室也任人阅读。不管是不是北大的成员,都可以走进来,坐下就看书,无人干涉。”老北大旁听生的名气甚至不在正规生之下,比如沈从文、胡也频、丁玲、冯雪峰、柔石等

上课铃响,复旦大学古典诗词导读的课堂里挤进来一个男生,背着双肩包,找到教室中间的一块台阶坐了下来,拿出一个厚本子放在膝盖上,腰杆笔直。

在这个课堂上,他的身影并不陌生,每节课准时出现,一节不落。从哲学系张汝伦老师、中文系骆玉明老师,到管理学院谢百三老师,只要在校内很“火”的课堂上,一定能看到他。

他叫樊羽,原是深圳某大学的本科生,18岁决定休学到复旦旁听。两年间,从复旦到北大,他以“游学”的方式完成了对自己的本科教育。

复旦大学某门选修课教室外旁听的学生,这个只能容纳120人的教室挤满了近200名学生

我怕学习热情会消失

两年前,樊羽考入了自己的大学,专业与金融相关。他的数学底子不好,被调剂去学数理统计,有些头痛。咨询了学长学姐的经验,发现在这里读到毕业,工作后的薪水扣除深圳生活的高成本以后,所剩无几。考虑到未来的生活,他的厌学之心更重了。

“最可怕的是上了大半学期课以后,我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想学习了。上课和考试都可以敷衍,看不到感兴趣的东西,学习热情慢慢没有了。人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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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编辑:谢小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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