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谢长廷

书与人

一到选举,候选人都忙着出书,这是台湾政坛的一个景观。2008年的“大选”,马英九和谢长廷两个竞争对手,也没放弃在这方面一较短长。这也是竞选文宣的一种吧,不过既然要上架销售,就要把它包装出一个好品相。

2007年6月,马英九一连出了两本书,《原乡精神——台湾的典范故事》和《青春铁马向前行——马英九的台湾单车日记》。

2008年2月,马英九又口述了一本《沉默的魄力:马英九的台北记事》。其他作者撰写的类似书籍,比如《脱胎换骨:马英九的政治长跑与总统路》等等,也出了一大堆,这些书并不都是恭维他的,像李建荣的《马经:你想象不到的马英九》、《马经2》,摆明了就是砸马英九竞选总部场子的。

谢长廷写书的时间比马英九早12年。1995年,还是“立委”的他在《谢长廷新文化教室》里,就开始大谈文化改造、命运共同体、台湾优先和社区主义。谢长廷是民进党内的“智多星”,这话一点不假,他很机灵,也有自己比较成型的理论体系。什么“台湾命运共同体”、“四大优先”、“和解共生”、“黄金三角”……这20年来,他不断抛出新概念,这对他在民进党内的地位,无疑起了加分的作用。这一次“总统大选”,谢长廷又扛起“台湾维新,幸福经济”的大旗。这本《幸福台湾,幸福经济:谢长廷不变的承诺》,编辑将其定位为谢长廷理念的“大众普及版”,是“针对台湾时局提出通盘而务实主张的政策书”。

选举期间的一个晚上,在高雄,一位记者出身的大学讲师开车带我绕城兜风。他是泛绿阵营的支持者,认为谢长廷在高雄市长任内的政绩比他的前任吴敦义(现为国民党秘书长)强很多。他也承认,谢长廷的长相看起来不是很厚道,在这点上的确有点吃亏。用苏贞昌在民进党党内初选时攻击谢长廷的话说,是“奸巧”。我也近距离观察过谢长廷,坦白讲,没办法喜欢这个人。总感觉,他的气度和格局,更适合做个“立法委员”,而非“总统”。

我也向朋友表达过这个看法。他们说,谢长廷比陈水扁已经好很多了。选举末期,很明显,谢长廷开始向深绿路线靠拢了,言辞益发刻薄、具攻击性,操弄民粹。当时,国民党大陆事务部主任张荣恭对我说,谢长廷已经在为败选做打算了。

争取中间选民,谢长廷才有可能赢,而争取中间选民是要走温和路线的。事实上,谢长廷最初的一些竞选主张,民进党内部的深绿势力并不认可。既然明知要输,还是不要过于得罪深绿势力,否则败选后岂不是连现有地位也不保了?谢长廷违背竞选期间“败选即退出政坛”的承诺,不辞民进党代理党主席一职。政治的可怕就在这里,充满利害算计,理念常被牺牲掉。

单纯从《幸福台湾,幸福经济》这本书来理解谢长廷,我没有理由反感他。虽然在这本书里,他对扁政府的败绩仍然不置一词,把问题大抵推到在野党的杯葛上。但我们无法否认他理念中所具有的先进性,比如他1989年提出的包括“弱势优先,环境优先”在内的“四大优先”;再比如他书中鼓吹的“经济发展、社会公益、环境永续”这一“黄金三角”;还有他一再强调的“和解共生”。


《风雨流亡路》
本书作者范小梵在抗战中只是一位普通知识女性,当年写作这本抗战生活回忆录的初衷十分简单:因为爱情,为了让她身在法国留学的丈夫看到她的生活而写日记。然而历经“文革”劫难幸存下来的这批日记,如今却成为一部极为真实难得的普通人的抗战生活史,这其中,有战前北京大学生的精神面貌、学习生活,还有战时普通人家在非常时期的矛盾和苦闷。

《问学谏往录》

民国时代,中国的政治学是一门显学,出了不少名教授,萧公权先生是其中之一。在过去的半个多世纪中,政治学在中国几乎销声匿迹,直到近年才渐渐恢复。站在今天的角度重读,这部回忆录仍然不乏新意。这不是《问学谏往录》第一次在国内出版,与上一版相比,删节少了许多,编者还为每一处删节加了注,注明此处删去多少字。在书的最后,萧公权针对当时美国学界为配合政府了解共产党中国的政治形势而一窝蜂地研究现代中国,批评说:“从学术立场来看,不知古而只求之今,不明了历史背景而只着眼于现状,研究的结果难免肤浅乖谬。”

《卡夫卡是谁》
“阅读卡夫卡,经历的是迷惑。不可能的事件发生,却有着不可避免的味道,而后文没有任何解释。格列高尔·萨姆莎变成了甲虫,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变的,又何以会这么变……”这是译林社“牛津通识读本”丛书中的一种。书中提到卡夫卡对于工人阶级的关心:有一次,看到工人被机器弄伤,他说,“这些人太温和了!他们不是闯进事务所,见什么就砸个稀巴烂,而是进来提出请求。”在他妹夫经营的石棉厂里,卡夫卡发现,那些女工因为机械的工作,已经没有人样了。

网络编辑:方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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