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手机和网络,我们还能走多远?

“没有手机时,我有大量游荡和等待的时间,逐渐建立起观察周遭以及跟人沟通的耐心,同时也会更多地思考自己的内心。我不会觉得等待是漫长的。而当我有手机的时候,我发现等待非常难熬。”

天涯社区重启,创始人邢明:避开情怀谈商业化

我们授权给天涯客“天涯神帖”的运营权,这块业务得到了市场的认可和追捧,现金流非常好。 我觉得决策权一定要脱胎换骨。我们以前发展不顺利,本来就有我的原因,我们团队一定要年轻化。 通过付费阅读或打赏,通过版权运营、IP运营,我相信会有一个很好的盈利模式。 我不是一个好商人。实际上,我们可能在某些方面比较坚持,但会被视为比较保守,没有迎接新生事物。

未成年人之“困”:4岁儿童,身陷互联网侵权诉讼

北京互联网法院近日发布的《未成年人网络司法保护白皮书(2021—2026)》显示,2021年5月至2026年5月,该院共受理涉未成年人网络纠纷2581件,年收案量从2021年的50件增长至2025年的997件, 年均增幅达111.3%。 ​中国政法大学未成年人事务治理与法律研究基地研究员陈碧:从现实来看,用“一刀切”的社交媒体禁令割裂孩子与互联网的深度绑定,“是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失意的年轻人,和一部去往戛纳的电影

“只要有作品,就不会被人忘记。不管在哪,都是做事情。”

《给阿嬷的情书》之外:一位学者打捞的番客婶真相

这部电影确实做了一个很好的传播,很动人,观众观影时不知不觉就被感动了,我自己看了也流了几次泪。大家能去关注这群历史的“失语者”,这很好,可是会不会又形成一个新的刻板印象? “下南洋”不是一个男人的故事,它是一个家庭的、两性的,甚至几代人的历史。那些留在中国的女人不是配角,她们是另一条叙事线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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