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事】家园是个沉重话题


    父亲对我说:那是叫巫屋的村子。现在增城市巫姓村子只有三四座,而姓巫人口已不足1000人了。除了巫屋这条村子因地域因素比较靠近县城,而在语音上被同化,操上了粤语外,其余村子的巫姓人家依然讲着客家话。巫屋村后山的“公伯山”,墓碑上刻着立于大明洪武年。由此可知巫氏在增城落脚已有500多年历史了。
    当年父亲来到县城谋生,当上国家干部,安家立业成了城里人。然而不知何因,父亲一直不愿回他的故园,我知道那里有着他童年痛失亲人之痛: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父亲在巫屋村的最后一个亲人,有着菩萨心肠却被锯掉了一条腿的伯父也去世了。后来更因为老屋、自留地和荔枝、龙眼等果树——这些只有他才有资格继承的物业,被瓜分一空,他早已心灰意冷……
    岁月匆匆,世事转眼而过,父亲也老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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