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来信
扫除“选举盲”
从小学到大学,每年都有政治教育,但选举教育却是缺失的。既然我们可以扫除“文盲”,为什么不能扫除“选举盲”呢?
(河南新乡 王岩)
就业也造假,只为评估忙
就快评估到我们学校了,前些日子接到学校通知:所有大四学生必须在今年11月19日到26日之间找到工作并签订就业协议,否则不准参加期末考试,甚至不予办理毕业手续。我恰好是大四,这学期有课,身边还有很多同学准备考研,顾不上找工作的人多了,现在就逼着我们签协议,真不知道学校想什么呢!有些顶不住压力的还真签了,当然也有假的,比如托关系弄个假协议的;签协议需要用人单位公章,这甚至在校园里催生了“刻章经济”,一个章收费50元,有同学凑钱刻章,甚为荒唐。校方的说法是,一切为了教学评估。评估得好,学校可以升“二本”,否则就要降“大专”。为了迎接评估,我们已经做了太多的荒唐事:作业集体造假,论文集体造假,甚至连教案也是假的,现在轮到就业都要造假了。谁不知道目前大学生的就业形势?靠学生想方设法签来的假协议换取评估的皆大欢喜,到底是谁糊弄谁呢?
(infzm.com长春网友:shengjia)
(我们收到全国各地各高校读友有关本科教学评估、选举方面的大量来信,因版面有限,不能一一刊出,在此向各位读友说声抱歉。我们会将一些精彩来信发到infzm.com网评报论坛,欢迎您在线上跟我们交流。今后,您将看到本报对读者批评更多及时的回应——编者)
“去蒋化”就是“去蒋之神化”
◆回应“蒋介石解密蒋介石”
(11月29日D21—25文化专题)
“去蒋化”是近年台湾媒体的流行词汇,但更精确的表述是“去蒋之神化",亦即将蒋氏从历史正统的神坛上撵下来接受公审。一个过去集权高压统治的独裁者,本该重新接受审视才符合历史的转型正义。
仅仅在十年前,到处还可见蒋氏身影以及国民党的政治图腾:公园里的蒋公铜像、墙上斑驳的党国标语,以及伟大领袖的笔墨真迹。
我出生在1980年代,上小学时,民进党还未成气候,一进校门,中庭的喷水广场上就有挺拔的蒋公铜像迎接学童。上了高中以后,民进党上台执政,我回当初就读的小学探望老师,才发现门口中庭那尊铜像已然消失。
后来看了新闻报道,才知道全台湾原本散布各地的蒋公铜像,几乎消失殆尽;而被拆下的铜像则全被移到了位于大溪的蒋公陵寝公园里,成百上千的“落难铜像”一字排开蔚为壮观。曾经背负政治内化与神圣象征意义的铜像们,今天成了满足大陆游客好奇心的观光景点。
小学国语课本里有“蒋公看鱼”的故事。老师教诲我们要学习蒋公自幼在溪边看鱼、体悟力争上游的精神。而今教科书里“蒋公看鱼”早已不见踪影。
从前蒋介石钦定的宣扬祖国意识的课文,在今天的学生眼中却变得迂腐陈旧;民进党也试图将蒋介石从台湾人的记忆空间里彻底消除。
蒋公铜像与教科书,见证了台湾历史的浮沉起伏,却也成了政治斗争“大拜拜”下的牺牲供品。而政客则永远是最大手笔的消费者,消费选民,也靠着鞭笞死尸消费历史。
(台北 李易安)
年底多搞些民生评比如何
年关将至,媒体各类排行榜单纷呈。细细品味之后,却发现多数评比和我们的日常民生福祉没有多大关联。
由于工作关系,曾游走于武汉、长沙、上海、苏州四地,发现武汉、长沙的公交居然比上海、苏州的公交更方便快捷,无论是硬件上的公交站台、站牌设计与建造,还是软件上的公交路线设计及调度报站、问讯指引。经济发达的东部两市竟然逊色于经济相对落后的中部两市。可见,公民所获得的福利和当地经济发达程度并不完全成正比。
回到榜单的话题,我建议(南方周末和其他媒体)多出炉一些和民众生活息息相关的评比榜单。诸如:公共交通最便宜的城市、最善待外来务工人员的城市、教育乱收费现象最少的城市、医疗保障覆盖面最广的地区等等。毕竟民众最关心的还是自己每天要面对的柴米油盐……
(江西景德镇 陈文)
强制投票是个好东西
11月24日是澳大利亚联邦大选日,我因商务关系无法赶到投票点,感到万分惶恐。澳大利亚是世界上少数强制参加投票,并对不投票者进行处罚的国家之一。
强制投票在澳大利亚也曾引起广泛争议。拥护者认为,强制手段确保了投票的广泛性,令选举能最大限度地反映民意;同时也给执政党和在野党巨大压力,迫使他们必须考虑到最广大民众的利益;参选人不需要将精力浪费到动员选民参加投票上,可以将竞选资源更多地集中于其施政纲领。
反对者则认为,强制投票侵犯了人权,尤其侵犯了那些对政治毫无兴趣的人的权利,人民有“放弃权利的自由”;强制投票貌似民主,实则政治团体借民主之名获取私利;强制投票增加了废票及虽在形式上有效但却是随意勾选的“驴子票”(Donkey Votes),实际上降低了选举的有效性;而且,究竟如何界定“合理有效的不投票理由”以及处罚哪些不投票人,决定权应该在谁的手上,都是问题。
在我看来,澳大利亚的强制投票,其本质只是强制你参与“投”票,并不强制你“写”票,选民的投票意愿、包括投空白票和在选票上书写政治口号,都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这种对“投”本身的强制,是国家动用法律的强力要求公民履行义务的正常体现。事实上,尽管争议不断,近几年的民调持续显示,澳大利亚有74%的人赞成强制投票。
在一些政治民主尚在发展的国家,公民的选举权利常常被以各种方式侵害和剥夺,而这种侵害和剥夺又被混合在“不投票的自由”中,难以分辨。如能实行强制投票,则选民可以通过选票来完全表达自己的意愿,包括投空白票和抗议票,我甚至认为,后者的公开亮相,将如当头棒喝一般,比“有效的”选票更能有力地推动政治的改良。
所以,尽管身在海外可以得到强制投票豁免,但我还是为错过了“投”票而深深地自怨。
(澳大利亚悉尼 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