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地:我希望用漫画化解悲伤

“应该尽情地去拥抱那时候所有的一切”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责任编辑:周建平

寂地 (寂地/图)

寂地又开始打扮了。2023年她的新作《不属于我的城市》发布,出版社为她安排了十几个城市的巡签,活动照片上那个长发垂顺、眼妆完整的女子,一下叫人认不出来——2018年,她来广州参加漫友的活动,一身冲锋衣,个子不高,精瘦,像是刚爬完雪山一样,晒得黝黑,细碎的短发随意耷着,怯生生地笑。

《My Way》系列本只打算画四本,但“以当时的那种地位就是我做什么他们都出”,最后她按部就班地画到了《My Way 8》。那些年,学生粉丝群体不断成长,逐渐流失,作者的状态也随着市场反应走向低迷,倦怠和瓶颈如影随形。

第七本与第八本之间,她一改此前逐年一本的创作速度,搁置了好几年,攒着一股劲做了许多调整和尝试,“我有一段时间回头看自己以前的一些作品,觉得怎么那么平庸?那么幼稚?我只要更努力,把故事做得更复杂,画得更有技巧,一定可以再做出更畅销的书。”愿望与现实却赌气似的背道而驰,首印的5万册到合同差不多到期时才勉强卖完,那时再去参加动漫圈的聚会,她和新人一起被遗忘在角落,出来后默默地等着大巴。

面对每况愈下的过气现状,她先是习惯性地陷入自我怀疑,“是不是得去做一些事情来证明自己没有被淘汰、没有在走下坡路?生命就像一个借贷,你太早拿到了不属于你的东西,后面要用所有的时间去偿还,如果偿还不上则会永远困惑自己到底哪里没做对。”接着决定负隅抵抗——就像之前恐高,她便硬着头皮去攀岩;超级害怕呛水,偏要去学潜水,并如愿在第一天顺利呛水,“第二天还是成功地把面罩重新戴上。”

她将自己这一系列行为归结于“内心没有什么安全感”、“被脆弱的自尊无情撕扯”,以及,“变态”。“我觉得人就是要不停地去克服一些东西,这样很好玩。”

2013年,她从北京搬到大理,日子简单,无非画画、做饭,画不出来了,就和先生、也是她的经纪人员员一起去徒步,内心祈祷创作如果也能像徒步一样靠蛮力就好了。

过去五年她从未因工作出远门,2023年5月签售第一站北京临行前十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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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对:赵立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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