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之器

“据记载,古时候一只猴子假若从罗马出发,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地往前,脚不落地,可以到达西班牙。”这是卡尔维诺在《树上的男爵》里写到的句子。

前几年,卡尔维诺一度成为情调有产阶层的必读。坐在钢铁水泥的办公室内,随着卡尔维诺心游万仞,追寻那并“不存在的骑士”,或者进入那“隐形的城市”,这变成是一种他们锻炼想象力的途径。卡尔维诺的父亲是一个园丁,而母亲是一个热带植物学家。虽然他自称是家庭中的“败类”,但是他小说中处处充斥的异国景象,至少可以使读者“多识于草木鸟兽之名”。

但就是这些草木、鸟兽,动物、植物,清澈的河流、干净的空气⋯⋯这些朴素的事物,为何离它们最初被命名时的涵义已越来越远?我们今天的小资阶层,为何更多的是只能在书本里完成对它们的亲近?会不会有一天,我们看到的那些漂亮的珍稀动物的皮毛,不是在丛林中,而是仅仅存在于富豪们的身上。会不会有一天,石油被耗尽,煤炭被挖光,水在字典里的解释不再是“无色无味”,空气真的成“空”?⋯⋯

这不是假设,这是摆在政治领袖、经济大老、权贵资产阶级、贫困无产阶级面前的大问题。

3月21日,世界森林日;3月22日,世界水日;4月22日,世界地球日;5月21日,国家自然日;5月22日,国际生物多样性日;6月8日,世界海洋日;9月16日,国际臭氧层保护日;9月22日,世界无车日;10月4日,国家爱护动物日;⋯⋯6月5日,世界环境日。

一年中,世界上有十多天都在热闹地为地球过节,却不是庆祝,是忏悔。今年的6月5日忏悔主题是:“你的星球需要你,联合起来应对气候变化。”

气候变化,这是一个宏大的主题,但是,难道只有工业大国的烟囱能够说话有效,芸芸众生的呼吸就似乎改变不了世界大气候?

每棵树都能够发言,只要它还能正常光合、吐纳。我们改变不了生存的大气(候),那么我们就改变我们借以生活的小器(物)。有产阶级们如果不能阻止烟囱的排放,那么至少可以改变自己的汽车尾气排放量;如果不能把今天跑汽车的“公路”变回成原来跑马、骑驴的“马路”,那么至少可以定期地把“私车”锁进车库,换乘“公车”(公交车);如果你不想花钱买一个极其耗油的私人飞机,而又想拥有飞龙在天的快感,不妨像上海人毛一青那样,造一个一马力就升天的“大腿动力飞机”—更重要的是,这不仅带来油耗上的环保,还环保了你的钱包;如果你不能改变大环境,那么至少可以先环保一下自己的体内小环境,吃点有机食物,喝点“对地球友好的酒”,同时以慢食主义佐之——要指出的是,这样做你的时间就很不环保了——不,时间也是可以环保的,只要你选择带那种光能环保表⋯⋯

本刊“有产阶级环保绿皮书”,从“器物”的角度,告诉你一个环保、健康、愉悦的生活方式,告诉你如何“绿动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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