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云:读象 | 云端
我们在泥黄大河下游的阿拜村附近,发现了大象留下的脚印,闻到大象气味,坐船一路追踪,在近中游的河岸看见了啃食苇草的珍贵濒危动物婆罗洲矮象,一对母子和一头公象。小汽艇返归途中,身后忽传来大象的嘶鸣,震彻丛林,似在告别。
我要说的是那之后的“读象”,随意外“遇象”而来的一场意外阅读。
责任编辑:邢人俨

斯里兰卡加尔加穆瓦,野生大象正在奔跑。视觉中国|图
是谁说,“十二月,你梦见的都已经发生”。
很诗意的句子。现实往往却是,人生中经历的情景,你并不曾梦见。
我好像从来没有梦过大象。至少这一年,东马沙巴京那巴当岸河雨林里神秘的婆罗洲象,没在我的梦境中出现。但是,2025年11月中旬,凭向导指点,我们在泥黄大河下游的阿拜村附近,发现了大象留下的脚印,闻到大象气味,坐船一路追踪,在近中游的河岸看见了啃食苇草的珍贵濒危动物婆罗洲矮象,一对母子和一头公象。小汽艇返归途中,身后忽传来大象的嘶鸣,震彻丛林,似在告别。
“亘古般回响。”旅伴后来写道。
对于这趟“寻象”,同伴已写得灵动而充满现场感。我要说的是那之后的“读象”,随意外“遇象”而来的一场意外阅读。
亚洲象,首先让我想到乔治·奥威尔的《射象》。
《射象》是奥威尔的散文名篇,素材来自他早年在
登录后获取更多权限
校对:吴依兰
欢迎分享、点赞与留言。本作品的版权为南方周末或相关著作权人所有,任何第三方未经授权,不得转载,否则即为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