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加服务，广东再提速

制造业与服务业就像主干和枝叶，“根深干壮，才能枝繁叶茂”。图为深圳南山区。视觉中国/图

广东，既是制造业大省，也是服务业大省。2025年，广东以14.58万亿元的GDP总量37年蝉联全国第一。

第二产业增加值5.5万亿元，增长2.4%。其中，制造业的规模约占全国的1/8，规模以上工业企业的营业收入排名全国第一。

第三产业，即服务业，增加值8.5万亿元，增长4.7%，占全国的1/10，连续41年居全国首位。

都是万亿元的产业，当服务业与制造业携手，会给广东经济带来什么变化？

2026年2月24日，正月初八，马年开工第一天。广东省政府在广州白云国际会议中心召开全省高质量发展大会，这是广东省连续第四年召开“新春第一会”。

大会以“制造业和服务业协同发展”为主题，各地党委政府、企业家代表、专家学者到场参会。

“推动制造业与服务业协同发展，是拥抱科技浪潮、赢得未来主动的关键之举。”广东省委书记黄坤明在会上说，两业协同将推动制造能力和服务效率呈现倍数级、指数级增长，极大促进先进生产力发展。

“新春第一会”以“制造业和服务业协同发展”为主题。南方周末记者 周小铃 摄

攀向“微笑曲线”的两端

“这一提法很科学，与广东当前经济发展的需要高度契合。”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国际经济贸易学院教授魏作磊对南方周末记者说。他常年研究第三产业，也是广东省第三产业研究会常务副会长。

魏作磊介绍，改革开放以来，外资和外贸成为广东经济高速增长的主要动力，但外资集中于产业链中间环节，即“微笑曲线”底部的低端加工、组装环节，产业链两端的高端生产性服务业未能同步发展，形成了“制造在内，服务在外”的产业格局。

当前，由于外部环境不确定性增强，若不提升制造业和服务业协同水平，不仅制约广东经济的高质量发展，更不利于增强经济韧性和产业安全。

大型跨国工业集团福耀玻璃的创始人曹德旺也很早就认识到服务业的巨大利润。他在传记中写道：“美国人赚得盆满钵满的，不是农业，不是军火，而是服务业。他们创汇主要是服务业、咨询业，还有银行等金融机构。”

魏作磊表示，以往为了方便理解，人为地将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切了块，“现在政府有意识地打破这种僵化的产业二分法认知”。所谓协同，就是让原本各自为界的制造业和服务业相互赋能、融合，实现“1+1＞2”。

实际上，二、三产业也不是此消彼长的关系。

会上，黄坤明用主干和枝叶比喻制造业与服务业的关系，“根深干壮，才能枝繁叶茂”。

服务业来源于人们提高生产力的需要，由此出现了各种类型的社会分工。有的服务于人的生活，有的服务于产业。

因此，服务业也可以分为生活性服务业和生产性服务业。前者服务人的生老病死、衣食住行，后者主要指制造业的配套服务。

魏作磊说：“很多服务业本身就是制造业的一个环节，比如研发设计、检验检测。”这些便是生产性服务业，它们在产业链中分走最多的利润。

“生产性服务业是制造业转型升级的关键支撑。”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