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狗的春节在京寄养之旅丨记者过年

最终,我们给狗选了一个超大的“单人牢房”,一晚房费就要三百多元。对象把狗送到店里时,带足了它在家常吃的狗粮,家里它常睡的狗沙发、常玩的狗玩具,对象也给它塞进了房间。

责任编辑:何海宁

小狗照片。南方周末记者姜博文摄

小狗照片。南方周末记者姜博文摄

除夕晚上,我的狗突然开始一阵阵嚎叫,简直像荒野里的狼。这是它此前从未发出过的声音,惊愕之余,我连忙查询狗为何会嚎叫。AI告诉我,常见原因之一,便是与主人分离后,产生了焦虑,有一种“别丢下我,我害怕”的感情。

假使AI说的是对的,我似乎也无力抚平狗的焦虑,只能听着视频监控中一阵阵狗嚎,祈祷它嚎累后尽快睡去。彼时,我身处广东,狗则在上千公里外,于北京市朝阳区“坐牢”,除夕则是“刑期”的第一天。

“坐牢”,是我对狗寄养生涯的戏称。

艰难抉择

我的狗如今1岁半了,是美国可卡犬与贵宾犬结合所生的后代。因此类犬长相甜美可爱,兼具不掉毛、体味小等优点,在国内又数量稀少,这几年在网上声量不小,称得上是网红犬种。这位“女网红”到家后,的确给我与我对象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但每年年关,我们都要被一个问题所困扰:我与对象都是在京工作的南方人,我们回家了,狗去哪里?

2025年春节,一位北京朋友答应帮我们照看狗,算是把麻烦对付了过去;2026年,这位朋友因故无法再帮忙照看狗了,我们只好另外想辙。

一个办法是把狗带回南方,但个中麻烦,恐怕只有亲历过的人方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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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对:吴依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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