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旭仑 | 周汝昌文章中的两处错误
假使周汝昌看到《管锥编》的“迩来《文赋》,译为西语,彼土论师,亦颇徵引。然迻译者蒙昧无知,遂使引用者附会无稽,一则盲人瞎马,一则阳焰空花,于此篇既无足借重,复勿堪借明也”,准会心惊肉战。
责任编辑:刘小磊

顾景星《白茅堂集》内页。
周汝昌2000年7月7日在《文汇报》发表《青眼相招感厚知——怀念钱锺书先生》(复见其《大师遗札——记钱锺书先生的一封信》,2002年12月20日《人民政协报》。周汝昌释读钱先生手札,错讹殊多),说他在燕京大学图书馆借书,“有若干部清初人诗文集,则书卡上有了一个签名者——竟是‘钱锺书’。例如顺、康时的顾赤方(景星)的《白茅堂诗集》,也只有我们二人借过,而书眉上却有墨笔批注语,入眼便知此皆钱先生的手迹”。
上海古籍出版社《清代诗文集汇编》里的《白茅堂集》为燕京大学旧藏,圈点不少,批识止七处,一望而知非钱锺书先生所为。现存钱先生笔记里没有《白茅堂集》,论《白茅堂集》的第五百二十三则《容安馆日札》作于1955年10月,所札与圈点合同者只一处——卷二十六《读定山堂甲申存稿痛哭之馀起书二律》。眉批有云:“学杜以神不以貌,佳绝”(卷五);日札则谓顾黄公“实则得力入手仍自七子”,《效杜甫乐府》“命意铸词皆与杜原诗无涉”。
私立燕京大学藏书已归北京大学。我请在北京大学中文系教书的杜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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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对:吴依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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