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因你美好:“妈妈”背后,无数个“她们”的蜕变

从城市到乡村,她们面临着一样的困境。内耗、犹豫,再与自己和解,这其实是每个妈妈都会遭遇的问题。

在女主播“带娃的小璐”的心里,总是反复想起一个画面:已经化好妆准备出门拍摄的自己努力与儿子告别,而生病发烧的孩子抱着她的脖子大哭。

“我想要妈妈!”儿子说,“我希望你不要去上班!”

小璐的内心充满了难过和不舍,然而她还是决然地把衣服从孩子的小手里拽了出来。门锁“喀”的一响,家庭琐事被隔绝在身后,她突然又趴到门上,侧耳捕捉里面微弱的哭声。

跟小璐一样,无数女性正挣扎在事业与家庭当中,但生活的变化其实从怀孕那一刻就已经开始。最初的变化呈现于身体,有人孕期吐到胃酸和胆汁一起流,任何食物都难以下咽,一边暴瘦十几斤,一边还在担心孩子营养跟不上。有人因为堵奶引发严重的乳腺炎,后遗症延续到离乳后一两年之久,跑医院治疗复查成了生活的常态。还有人因为缺钙而腰酸背痛,甚至时常半夜突然抽筋导致睡不着觉。

但成为妈妈,也带给她们无数“被点亮”的瞬间:在稚嫩的简笔画里,女儿把妈妈画成美人鱼;抽屉里收藏着十几只彩纸折成的青蛙“礼物”;从幼儿园回来的孩子,从口袋里掏出被攥潮了的小饼干,最好吃的东西,一定要跟妈妈分享一口。

孕育孩子,是“痛并快乐”的体验。近日,南方周末联合德国营养品牌inne因你发起了“生命因你美好”活动,倾听来自妈妈们的故事,从孕育到抚养,她们在跌跌撞撞中寻找着与孩子之间的连结,也寻找着自己的人生坐标。

“遗憾是常态,但终究会过去”

如何平衡工作与家庭,或许是妈妈们绕不开的困扰。

即便是外界定义的“成功女性”,也会无可避免地陷入天平两端的选择,譬如从母婴赛道入行直播、进而创业开办公司的小璐。在工作之外,她是两个孩子的妈妈,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因为无法“两全”而遗憾。

最初做直播,事业占据了更多的优先级,每天回到家都是9、10点钟,陪孩子的时间被极限压缩。其实儿子发烧的那次,小璐犹豫过要不要留下,最终她还是把孩子交给老人,决然离开。

事后小璐才感到后悔,回头再看,好像工作“也没想象的那么紧急”,但后来孩子再也没有过像那次一样“非常需要她”的时刻,这意味着错过的时光无法弥补。儿子三四岁时,小璐密集地出差,她发现孩子几乎很少主动打电话给她,但当丈夫独自回老家,他却因为想念爸爸而流泪。那一刻,小璐内心开始感到了失落,“我明显感觉出来他更爱爸爸。”

这成为小璐改变自己的转折点,她意识到孩子依赖妈妈的时间其实很短,“到人生终局的时候,家人才是最重要的。”随着事业渐入佳境,她与团队的磨合越来越顺畅,工作之余也能多一些陪伴孩子的时间,尽管不能做到完全平衡,但她尽了最大可能去给孩子创造难忘的时刻。

小璐抱着女儿与同事讨论工作。

今年元旦,小璐带全家去上海,并且答应带儿子去买他最爱的小汽车玩具,结果因为行程耽搁,赶高铁时间很紧张,而他们离那家玩具店有一小时的车程。小璐还是带上孩子“冲刺”了,他们一路狂奔,争分夺秒地跑进了玩具店,从几面墙的小汽车玩具里为他挑到了最喜欢的。那次狂奔也像是大冒险,让孩子至今念念不忘。或许重要的不是在哪里买什么玩具,而是妈妈的态度。

几年来,小璐的心态发生了很大变化。当初为工作而“扔下孩子”,她并不认为是错误,那只是人生中不同的阶段必须作出的另一种选择,不该成为妈妈们评判自己是否合格的理由。

小璐与丈夫陪伴孩子们玩耍

“每个人都会因没有选择的那个选项而感到遗憾,”小璐说,“然而每个人都有很多幸福的点,我们应该把目光放到幸福的那一点上去。”

事实上,无数像小璐一样的女性都徘徊在工作与家庭之间,所谓的“平衡”,是跨越城市与乡村的共同问题,遗憾、痛苦和纠结,同样困扰着农村女性。贵州从江县的吴凤英常年在外打工,等到春节回家,却看见女儿脏兮兮的小脸和乱七八糟的头发,怯生生地退到门后,不知道该叫她什么。

吴凤英错过了很多女儿成长的时刻,少数民族逢年过节要盘头发、穿新衣服,女儿没有妈妈帮忙,只能求助舅妈,而母女之间甚少交流,这些事她只能从孩子的作文看到。有一天吴凤英回家,骑摩托送女儿去县里读初中,坐在后座的女儿突然说,“你再不回来,我的童年就没有你了。” 

吴凤英当时没有回答,其实她心里已经立刻做了决定,但害怕做了承诺又实现不了,反而更让女儿失望。在那之后不久,她就辞掉了外面的工作。经过这番挣扎,吴凤英才发现孩子们需要的不是钱,而是陪伴。

吴凤英开始在家乡创业,因为女儿的缘故,她尝试做起了乡村儿童陪伴,“成为很多孩子的妈妈”。以此为契机,母女之间正在重建本应亲密的关系。

小璐和吴凤英,从城市到乡村,她们面临着一样的困境。内耗、犹豫,再与自己和解,这其实是每个妈妈都会遭遇的问题。她们最终都找到了“走过来”的智慧,作出了尽可能“平衡”的选择,而更多女性仍然在艰难摸索属于自己那个天平的“尺度”。或许当更多妈妈看到小璐和吴凤英的内心世界,看到一众母亲背后的情绪和难以言说的感情变化,在感同身受之外,她们将更能坚定自己的选择。其实每个妈妈身上都承载了太多责任,但她们渴望着看见一份“懂你”的力量,才能继续走向自己喜欢的道路。

生命因你美好

与村寨里的很多女孩一样,吴凤英15岁就去了广州打工。

第一份工作是在制衣厂的车间开扣眼、剪线头。工厂对面是一所中学,吴凤英每天看着跟自己同龄的学生背着书包进进出出,总是忍不住流眼泪,她非常清楚,因为不能继续读书,自己的人生已经失去了很多选择。

这段时光在此后一生都影响着吴凤英,无论养育子女还是自己创业,她一直坚信人需要不断学习、进步。回到家乡,吴凤英的事业多有坎坷。第一桶金,是靠摆地摊卖侗族手工艺品一点点攒出来的。她始终牵挂着那些像女儿当初一样缺少妈妈陪伴的留守儿童。2016年,有了资金后,她先在村里租下一栋房子,开办了“云上民宿”,并在民宿里开辟出儿童活动空间。2020年,她又修建了“云上粮仓”,进一步拓展了孩子们的活动区域,吴凤英的事业发展也由此迈上了新台阶。

吴凤英正在整理民宿摆设

吴凤英组建了儿童歌队,民宿就是大家的活动基地,侗歌成了孩子们孤独生活里的陪伴。吴凤英说,因为她自己错过了孩子的成长,所以“不希望更多姐妹有同样的遗憾”。

以民宿为圆心,吴凤英的事业渐渐红火,她身上的标签也越来越多:贵州最美绣娘、三八红旗手、最美劳动者……这些称号不仅仅肯定了她自身的成长,也侧写出一位女性如何用自己的努力帮助身边的伙伴。以公益活动为契机,南方周末和inne因你一起走进她们的村寨,在那些具体的生活里,女性成长的力量尤为真实。

与吴凤英同村的吴棉荣,同样是为了孩子而返乡的“打工妈妈”。刚回家那几年,全家老小只靠丈夫一份收入,吴凤英便鼓励她把自家种的菜拿出来,卖到附近的工地和饭店,甚至亲自上阵“跑市场”,帮衬棉荣的蔬菜摊。

吴棉荣在蔬菜店里忙碌

棉荣的生意越做越火,今天,蔬菜店已经有了三个门面,雇了三位员工,两位都是她一样的90后”妈妈。其实创业之初全家并不支持她,但棉荣用真金白银给自己争了一口气。有了收入,她带公婆去深圳旅游,还资助了18大学生和许多留守儿童。固然是经济独立给了棉荣底气,但她更希望给别人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棉荣期待,她的蔬菜店能开得更大,帮助更多乡村妇女就业,让她们可以不在“孩子”“收入”之间做单选题,因为她始终觉得,生命因妈妈的存在而美好,生育和成长,都是人生的重要课题。

这是女性在妈妈这个角色之外的力量,孩子无疑是左右人生选择的重要原因,但她们依然不会放弃在更广阔的天地中寻找自己的坐标,去探索人生的更多可能性。inne因你主动来到她们身边见证成长的轨迹,希望将共鸣变成真实可见的支持和陪伴,鼓励这些女性勇敢地追求自我。

“是的,我也经历过”

在真正走进侗族村寨之前,我们已经在线上听到了来自成千上万妈妈的声音。20261月,inne因你联合南方周末发起了一场在线征集,希望听到女性讲述妈妈这个角色带来的故事。从那些雪片般飞来的回应中,可以看见女性之间惊人相似的共鸣,每一种情绪经历都不是个例,所有故事汇集在一起,又组成了一个更加立体的“妈妈”的形象。

“我抱不到宝宝,看着她们哭也无法抚摸,小小的身子插满管子,心疼不已……”

“她睡觉时间昼夜颠倒,无数个凌晨我独自抱着她,唱了不知多少遍‘数鸭子’,晃了不知道多少圈……”

“真正让我坚持下去的,是娃娃依偎在怀里的温度,和他微微上扬的嘴角。”

乳汁连结起最亲密也最独特的羁绊,她们痛苦、烦闷,但也坚定、幸福。她们会永远记得孩子学着大人的模样,把第一口水果塞进妈妈嘴里;记得关灯睡觉前宝宝摸过来亲吻自己,说“妈妈我好爱你”。工作再忙再累,回家看到孩子的那一瞬间就会得到治愈,那些亲密而美好的瞬间,正是爱的力量。

inne因你深知女性在这一过程中面对的种种变化。inne因你美好钙陪伴了无数妈妈走过生育和抚养的历程,从点滴健康开始关注她们的需求,并洞察到她们未被言明的心境,因此也更鼓励她们说出自己的感受,让大众听到她们的声音。

一段段文字背后,是整个群体的共振。当她们在那些仅属于女性的细节中得到回应,就会发现无论迷茫、痛苦还是快乐、幸福,她们都不是孤独的。那些经历是“妈妈”这个角色天然带有的设定,总会有人妥善接住她们的情绪,并回应一句,“是的,我也经历过inne因你愿意与她们站在一起,倾听那些幽微的心理变化和真实的需求,并希望尽自己所能,伸出温暖的双手。

因此,南方周末联合inne因你广东省绿芽乡村妇女发展基金会,一同发起乡村妇女赋能工作坊,让公益活动走出网络,深入黔东南。这是一次从倾听到见证最终到共同成长的深入实践,更多人共同目睹了这场属于女性的叙事那些经历了生活蜕变的妈妈,她们的生命因不同的人而美好,答案并不唯一,无论孩子、同伴、自我,都是她们人生中宝贵的经验,成为妈妈,始终是美好生活的一部分。

参加“乡村妇女骨干赋能工作坊”的姐妹们合照

我们关注着女性在营养之外更广阔的情绪需求与成长需求,更希望唤起更多妈妈和准妈妈的关注和共振,站在女性身边,放大她们的声量,呼吁社会看到她们因妈妈这个角色而面对的种种挑战。或许她们所面对的问题远比抚养一个孩子长大要复杂,但以inne因你为代表的广大社会主体,愿从第一步开始探索,推动改善她们的人生体验。

(专题)

网络编辑:kuangy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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