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儿童被手机“锁住”,该堵还是疏丨未成年人网瘾四问
李君认为平台应负起责任,“平台作为管理者,应该切实履行主体责任,不能为了挣钱没有底线”。
夏柱智觉得,最重要的监管,是如何把孩子的时间填满。“我们现在需要想想在假期怎样把小孩集中起来管,减少他们接触手机的时间。”
(2026年全国两会期间,多名代表委员将议题指向了未成年人使用社交媒体的成瘾问题,南方周末推出系列报道,纵论各方观点,厘清是非要害。)
责任编辑:何海宁

2025年暑假,同济大学春雨支教队队员在江西一个村庄陪伴六十余名留守儿童。视觉中国图
2026年全国两会期间,全国人大代表、四川省广元市苍溪县岫云村村支书李君提的建议依旧与网络空间治理相关。过去几年,他每年都重申这个议题。
“很多人跟我说,李代表你要继续反映。”李君告诉南方周末记者,每年全国两会前,都会有很多人来信,甚至有人跑到岫云村找他,反映网络对青少年的毒害。
李君认为,未成年人沉迷网络已经成为一个严重问题。他所在的岫云村,留守儿童由爷爷奶奶照看,但老人往往意识不到,那些粗制滥造的短剧和直播正在重塑孙辈的价值观。
2021年,武汉大学中国乡村治理研究中心副教授夏柱智带团队关注农村留守儿童沉迷手机的现象。通过对河南、湖北、湖南、江西4省10个县区的专题调研,发现家校反映手机管理是普遍难题,其中最为困难的是留守儿童群体。
如今的未成年人是真正伴随着数字技术长大的原住民。夏柱智调研发现,农村老师和家长有一个共识:乡村教育的主要问题是,孩子们的课外时间被电子产品占据,大量乡村少年儿童沉迷手机,成为“新问题少年”。

左起为李君、夏柱智、方燕。受访者供图
“5+2=0”
夏柱智团队统计了13172份有效样本发现,40.4%的留守儿童拥有专属手机,49.3%的留守儿童使用长辈的手机。看短视频和玩游戏是孩子们的主要上网娱乐方式,占比分别达69%和33.1%。有六成家长认为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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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对:吴依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