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昆曲刷屏，全国人大代表顾卫英建议开东方美学课

2026年全国两会北京团开放日，一段不足一分钟的视频意外刷屏。全国人大代表、北方昆曲剧院国家一级演员、梅花奖获得者顾卫英在回答记者关于昆曲传承创新的提问时，提及“水磨唱腔”，即兴清唱了一句昆曲《牡丹亭》。这段解释何为“水磨调”的现场演示，在社交媒体上被反复转发和传播。

从江苏昆山走出的“小张继青”，到中国戏曲学院教授，再到连续数年履职的全国人大代表，顾卫英的职业生涯始终围绕着一个命题：如何让昆曲这门“百戏之祖”走出小众圈层，走进更多人的生活。在她看来，昆曲不仅是戏曲，更是集文学、音乐、舞蹈、美术、雕塑于一体的综合性传统文化典范，而让这门艺术真正传承下去，不能靠偶尔的“出圈”，必须从根上解决问题。

2026年全国两会期间的顾卫英。受访者供图

今年两会，顾卫英带来了一份“在义务教育阶段增设系统化传统文化课程”的建议，她希望明确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之“东方美学”列为义务教育阶段独立必修课程，覆盖小学至初中全学段，保证稳定课时，纳入学业质量评价体系。

她将这份建议比作“种子效应”，在孩子们还在探索未知世界的时期，把传统文化的种子种下去，让它自然生根发芽。在她看来，当下科技越发达、AI越普及，传统文化就越显珍贵，“人不能被机器左右，人要用好机器。那么人控制机器的能力来自哪里？说到底，还是离不开传统文化”。

“我说一万句，都不如这一句管用”

南方周末：开放日那段清唱视频传播很广，当时是出于什么考虑？

顾卫英：其实当时是在回答问题。那天媒体提问，说到“水磨唱腔”，昆曲别名“水磨调”“水磨腔”，什么是水磨？为什么昆曲要叫水磨？我光用嘴说，大家也不太明白。所以我就顺便现场演示了一句。我说一万句，好像都不如这一句管用。现场大多数记者可能没听过昆曲，但听完那一句就被吸引了，有记者说，这一句唱是“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