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云:新马食事二记 | 云端
不久前读过的《楼上的熟食店》一书,写到十九世纪法国集文坛巨擘与美食大师为一身的大仲马,做饭时喜欢跑来跑去,到处跟别人哈拉,然后把所有人拉来当二厨,人越多他越开心。“有时候大仲马会突然消失三十分钟,最后发现他是溜到书桌前,写了一个章节。” ……阿德做饭从不要人帮忙,但他也会在宴客中途悄悄消失一会儿。当然不是溜开去写什么,只是在客人们举箸时喝汤时,悠然驾车出去了一趟,接了孩子们返家,又无缝衔接回到厨房和餐厅。
责任编辑:邢人俨

槟城美食。资料图
槟城人对吃从不妥协
毫无预料地,在槟城吃了一碗难忘的鸡饭。
是的,一碗,不是一盘。
正午时分的乔治市,我们在犹存旧时风情的莲花河路走着,并非要去张弼士故居“蓝屋”,来过多次,景点早已逛遍,此趟只是为了求证一位曾在此条街上勾留的南来作家的遗痕。
烈日当空,槟城好像比刚出雨季的狮城热多了,需要补充水分,也已感到饥饿时,正巧发现蓝屋前的空地隔壁有扇小门。推门而入豁然开朗,是个室内外都有座位的咖啡座。对着菜单,毫不犹豫点了来槟城几天还没尝过的海南鸡饭。
托盘端来一幅陌生画面:中等大小的浅碗,旁衬一小碟红辣椒酱,碗中色彩交叠,自下而上共有四层:鸡汤鸡油煮的米饭,饭上淋了薄薄一层黑酱油,然后整齐码着几片白鸡肉,鸡肉上面铺了掺杂青辣椒碎的姜葱茸。
一直记得蔡澜说的,真正的海南鸡饭做法繁复,鸡、饭、蘸料都大有讲究。鸡饭里的那碟鸡,鸡好烫得也好的话,皮与肉之间应该有一层晶莹胶质。也向来认为好的海南鸡饭必须包括三种经典蘸料:姜葱茸、蒜蓉辣椒酱、甜酱油膏/黑酱油,这三者能分别从鲜香、开胃和咸甜浓郁度上提升鸡肉与鸡油饭的口感。
眼下几样蘸料都齐全,却不是熟悉的“三小碟”,除了辣椒酱,黑酱油和姜葱茸都直接淋在了鸡油饭或鸡肉上。
“晶莹胶质”似有少许,无骨鸡肉却非“脆滑”那一路,软嫩鸡肉因有姜葱茸提味,入口算是不过不失,让人禁不住扬眉的是,鸡油饭拌了黑酱油,竟意外地柔润丰腴起来。近期服用中药调理肠胃,我没怎么碰辣椒酱,已把整份鸡饭吃完。
“鸡饭”胜过了“鸡肉”,颇有创意的这款改良版海南鸡饭,有可改进之处,也肯定不会名列任何槟城最佳鸡饭榜单,我的舌尖却已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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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对:黄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