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是场玩笑——故乡絮语(四)

“吊诡的是,人活一世,却无法亲自描述自己的出生与死亡——只能通过他者讲述,证明其存在。”

责任编辑:郑洁 方迎忠

在母亲的老房子里午睡

在母亲的老房子里午睡

也许你现在情绪好一些,也许不好,很长时间也许都不好。好了,固然好,也希望你如此。不好,也只能接受,这种事情,旁人没办法。当事人自己也没办法,情绪不是任由自己安排的,发生的一切注定都是最好的。不可能有其他选择。所谓命运,就是如此。你若想改命的话,途径只有一条,逆流而上,比如将父亲的死看作另一种形式的生。我从你的描述感受到,你父亲有强大的意志力,强大到令人屏息,他似乎安排好了他的来生,才离开……生命的神奇难以想象。同为科幻的重度爱好者,对生命的理解也许不必囿于常规,与其等着造化弄人,不如我们自己创造生命,我是说我们可以运用自己的想象力重新拼图世界。我想人的所谓自由意志,就自由在这儿……

以上的文字是我写给朋友R的,但我没有发给她。我生病后,每当失眠,就会在凌晨起来,看朋友们的公众号,并逐一留言,有时简直是长篇大论,令人生畏。R的父亲春节前去世了,她非常悲伤。

井陉矿区万人坑纪念馆附近的一栋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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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人拖着废品穿过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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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中的一座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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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里歌唱幸福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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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鱼,生活在深海,自己是自己的太阳,自己会发光,它被命名为安康鱼。人要安康,就得像安康鱼。指望别人,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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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对:赵立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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