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正 | 说坏话的李牧斋是什么人？
李盛铎这时虽然不像以前那么有权了，也是有很大影响力的绅士。一个小小的教育厅长他是根本没有放在眼睛里的。
责任编辑：刘小磊
藏书家李盛铎。
鲁迅1919年1月16日写信给在江西担任教育厅长的许寿裳，告诉他，有前清的遗老写信给教育总长，说他的坏话：
闻燮和言李牧斋贻书于女官首领说君坏话者已数次，但不知燮和于何处得来，或エバ等作此谣言亦未可定，此是此公长技，对于ラィブチヒ亦往往如此。要之，我辈之与遗老，本不能志同道合，其啧有烦言， 正是应有之事，记之聊供一哂耳。
“燮和”是许寿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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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对：黄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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