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可》 从身体到活法,女性可以为自己做主

这或许是杨荔钠对理想女性关系的想象:不是相互依赖又亏欠的循环,而是彼此独立又相爱的互相“许可”。

责任编辑:杨静茹

一个叫许可的女孩

《我,许可》故事的起点是,25岁的女孩许可长了个需要尽快手术切除的子宫息肉,她是一名小学语文老师,喜欢画画,一个人在大城市租了个不大的房子,收入不高,“母胎单身”——因为最后这个原因,医生拒绝了她的手术要求,尽管她再三保证不会因为“处女膜”的破损而事后追究院方责任,医生仍坚持需要家属签字。

家属还真的来了,许可的妈妈胡春蓉突然到访。胡春蓉一出场看起来没心没肺的样子,大着嗓门说要在大城市找个工作。通过只言片语我们得知,她精心种的植物被许可爸爸用热茶浇死了,她却得不到一句抱歉,这件“小事”触发了她30年的委屈,为什么永远是自己在说“对不起”?

于是,这对带着各自需要解决的麻烦的母女被迫开启了“同居”生活。胡春蓉看不惯许可的生活方式和消费观,不给她的手术签字,让她结个婚生个孩子病就好了,两代人的观念冲突不断升级。

许可是一个有明确主见和行动力的00后。为了能顺利手术,也为了自己的身体可以由自己做主,她做了很多努力,甚至尝试给自己“破处”,但也因此更加困惑:为什么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一层结缔组织就能耽误一个女性接受正规治疗?

在许可做班主任的班级里,她对六年级的男生女生们大方谈论什么是女性的生理期和不规则出血,在墙上钉上卫生巾便利盒,业余时间用最直白的画面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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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对:赵立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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