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的亏欠|记者手记

在生育友好型社会的时代语境下,如何捍卫试管婴儿的权利,冬冬的故事提供了一个观察样本。

责任编辑:黄思卓

中国大陆第一例试管婴儿诞生于1988年,目前每年出生的试管婴儿超过30万例。

人类辅助生殖技术发展,给沉默的法条带来了鲜活的问题:丈夫工亡去世,留下冷冻胚胎,妻子能不能生?时隔13个月出生的孩子,能不能作为遗腹子申领抚恤金?这些问题翻遍法条也找不到直接的依据。

在生育友好型社会的时代语境下,如何捍卫试管婴儿的权利,冬冬的故事提供了一个观察样本。

在我看来,这个离奇故事的主角,反而是冬冬的大姑、工亡者的姐姐陈海琴。母亲早逝后,她本可以像互联网流行叙事一样“逃离原生家庭”,但当弟弟工亡、父亲病重、弟媳试管推进不顺,她还是承担起长姐、长女的责任,用尽全部力气守住这个家,像拼起一只碎成一地的花瓶。

这个家庭得以黏合,离不开她为冬冬两次争取合法权利,一次是生,一次是养。

长姐为母的付出、延续血脉的坚持,让这个故事有点陈旧,但女性相互扶持着生活、填补法律的空白,又让故事有了新意。

刚接触这个故事时,我好奇的是正能量新闻背后的人性幽微,这延伸出密密麻麻的疑问。走近几位当事人的生活,在采访中,我找到了答案。

陈海琴周一休息,下午三点半买菜到郭清家,做了三菜一汤,汤还在灶台上。南方周末记者 黄思琪|摄

陈海琴周一休息,下午三点半买菜到郭清家,做了三菜一汤,汤还在灶台上。南方周末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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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对:吴依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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