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职业到志业:他们如何定义“对的保险人”
长成一座森林,友邦人寿“德诚家族”的故事。
过去十年,中国保险行业经历了一次剧烈的震荡:保险代理人总数从鼎盛期近千万,精简到了今天的不足三百万。这是一场行业性的大浪淘沙,大量从业者离开,人海战术退潮,专业化路线被验证。
在这场行业重塑中,拥有百年历史的国际险企友邦既是亲历者,也是推动者。
2025年,友邦人寿将内部荣誉“最强家族”推向公众视野,友邦年度家族经营规模第一由区域总监贺秀琳的“德诚家族”摘得。
在“德诚家族”,有人立下誓言,要为公司服务半世纪;有人把一份保单当作一段关系的起点,在客户身故之后,仍继续陪伴客户家庭走过此后的漫长生活;也有人在二十八岁那年,拒绝一眼看到头的人生,选择从零开始,去做一份可以“自己定义边界”的事业。
这些看似不同的选择,指向的是同一件事:他们没有把保险当作一份工作,而是在经营一份可以持续一生的事业。友邦人寿把他们称为“保险企业家”[1],而“德诚家族”,让这个词变得具象——它就像一座生长的森林,一棵树影响着另一棵树,每个人都向上生长,彼此成就。
引领自己:
一粒种子如何向下扎根?
一粒种子落进土壤的方式,决定了它日后能长多高。
1992年,改革开放的热浪刚刚涌过浦东,整座城市都在发烫。在电视剧《繁花》中,人挤人在柜台前抢“认购证”的场面,贺秀琳曾经亲身经历。但那种狂热的赚钱方式,对一个骨子里蛮要面子、蛮要优雅的人而言,总是不太好意思。
也正是在这一年,友邦回到上海,并带来一套个人寿险代理人制度——以个人能力而非资历为尺度的评价体系,以及一种强调责任与长期价值的职业伦理。
贺秀琳毕业于中山大学物理系,是高考恢复后第一批大学生,彼时已在上海的航空部部属研究所工作了十年,从事前沿的超音速风洞流场的激光应用,论文还被收入《中国航空科技文献》。
面对时代的浪潮,在1992年11月30日,贺秀琳作出了一个重要的人生决定,放弃编制、职称和可预期的前程,转身进入当时尚未被大众熟知,却是市场经济体系中不可或缺的保险行业。

对贺秀琳来说,选择友邦的理由极其纯粹。作为最早进入中国的外资保险公司之一,友邦背后是国际化的经验与一整套成熟的制度,更重要的是,“在这里,我可以自己定义自己。”贺秀琳说。
但入行前三个月,贺秀琳几乎没有业绩。那个年代,没有手机,没有网络,公交车稀少而拥挤,她每天只能步行陌拜,从静安寺一路走到南京路和外滩,敲开一扇扇陌生的、紧闭的大门,常常被拒绝。
贺秀琳说,“我那时候也想过退出,真的太辛苦”,但第一位签单的客户——一位外经贸委工作的年轻工程师——用一句追问留住了她:“我买了保险,以后到哪儿找你呢?万一你跳槽了呢?”
一个陌生人第一次见面就把钱交给了你,这种信任重于泰山,贺秀琳脱口而出:“我不会跳槽,我会为你服务一辈子!”说出这句承诺的那一刻,她心里清楚,保险这条路,必须要在友邦坚持下去。
选择留在保险行业深耕,贺秀琳逐步建立了自己的团队,摸索出一套管理的方法论:高标准的增员;自主工作的空间;尊重每个人的个体差异。
她为团队家族取名“德诚”,“德,是双立人加十目一心,一个人不称为德,一群人才能形成道德规范;诚,是‘讠’字旁加成功的成,要说出来才能成交,才能走得长远”。这两个字左右对称,更藏着一份贺秀琳对家族最基本的期望:做人要诚实,做事要有德行,缺一不可。
伴随着中国经济高速发展,到了第三年,贺秀琳麾下已带领了14个业务主管和180位事业“合伙人”。这套做法之所以能够迅速生根,得益于友邦代理人制度所提供的公平的环境与自主的空间,让每个加入者的创造力都被最大程度激发。

但,路当然不是一直向上的。2007年到2012年全球金融危机前后,“德诚家族”也遭遇了一段低谷期,整个家族萎缩至两位业务总监、三四百人,骨干出走,业绩下滑,士气低落。这是“德诚”历史上最难熬的一段时光,也成了考验这套价值底座是否真正扎根的时刻。
现任“德诚”荣耀处执行业务总监朱明生,在2000年大学毕业,2001年加入友邦,同样从“零人脉”起步,奋斗至友邦人寿业务总监。
在“德诚家族”低谷期,他为了向迷茫的团队伙伴证明“行业依然有生机”,毅然重新背起业务包,走上街头“扫楼”。“我是想让伙伴们看见逆市而为又怎样,只要肯行动,我们就能把业务带回家,对团队有个交代。”这种坚定的精神表率,由一个带动两个,两个带动十个,生生将下滑的势头“掰”了回来。

这份坚持也源于朱明生内心对保险行业的敬畏。他曾处理过一个案例:一位三十多岁的金融精英患上致死率极高的罕见癌症,因为配置了保险,最后在香港养和医院治疗,在人生的最后阶段获得了高质量的医疗服务。临终前,这位客户平静地告诉朱明生,自己没有遗憾。
朱明生说,他用“伟大”形容保险行业,无数个案例让他见证:一份保险,能让一个人在生命最后的时间,以尊严而非绝望的方式与疾病抗争。
制度可以提供公平的回报,但无法替代人的选择,真正让一支队伍穿越周期的,正是那些在关键时刻仍愿意回到一线、为承诺负责的人。贺秀琳,是这套体系中最早的一批践行者——在没有路径可循的年代,先完成对自己的定义:在高度自由中承担结果,在长期承诺中建立信任;而朱明生用行动证明,长期主义不是口号,而是一种可以被反复验证的选择。
当自由与责任并存、授权与信任共生,这套制度开始发挥作用——它不只筛选人,也在塑造人。这,正是友邦“保险企业家”精神的起点。
彼此成就:
一群树木如何汇聚成林
2010年,友邦逐步向“精英化”战略转型,以高质量的代理人队伍,取代保险行业传统的“人海战术”,产品线向保障型回归。这背后是一套清晰的商业逻辑:优质客户选择的不仅仅是产品,更是优秀的保险代理人。贺秀琳与“德诚家族”,顺着这套逻辑,把它做到了极致。
如今,友邦人寿“德诚家族”的工作地点位于上海北外滩,“友邦红”铺满了这里的每一处。在“德诚家族”,当被问到上班最期待的是什么,所有人的答案几乎都一样:见到家族的伙伴们。
这种氛围有其清晰的家族文化内涵——各营业部之间没有竞争关系,各做各的盘子,分享的动机天然存在。这是贺秀琳当年“充分鼓励自主工作,让每个人独立运营”留下的成果。
也正是这些正确的选择和坚持,最终在“德诚家族”内部具象成了一种稳定而自洽的运行方式,就像长成了一片适合生长、可以彼此遮阴的树林。
“德诚”智赢处资深业务总监宣瑾在“德诚家族”已经待了二十多年,与贺秀琳的初见是在1996年。那时宣瑾供职于一家外企,贺秀琳是这家公司的保险代理人。每次贺秀琳离开公司,宣瑾和同事们都会感叹一番贺秀琳的专业与靓丽。宣瑾由此产生一种直觉:“保险,就应该是像贺总这样的人去做。”
三年后,她选择加入友邦人寿,正是因为真切地看到了优秀保险代理人的样子。在友邦人寿,“企业家”引领“企业家”说的正是这种状态——不靠职位,不靠命令,靠的是那些做成事的人本身。
在友邦人寿,宣瑾将外企职场的精细化与服务精神带入“德诚家族”,第一年即完成“2001年度友邦上海高峰会议”高峰达标,业绩连续多年位列上海前十。

但在2014年前,她也经历过团队增员反复试错。在五十多个人中,有一个叫姚飞鸣的年轻人留下,后来成为宣瑾最重要的“合伙人”,如今作为一名优秀的业务总监,托举更多新人成长。她常对新人说:不用怕失败,只需找到对的人。2015年,上海人均GDP首次突破10万元,保险需求上升,友邦引入高净值业务,优质人才涌现。宣瑾的团队由11人裂变至42人,再到192人。
至此,一个能够自我生长的生态开始成形:从立标准,到以身作则,再到在一次次具体选择中反复确认“什么是对的”,这些价值被不断传递、放大,沉淀为共同的行动方式。当个体可以“独立经营”,又在同一价值框架下协同生长,这个组织便具备了持续生长的能力。这也是“德诚”能够成林的原因。
重新定义:
什么是“对的保险人”
当新一批人,进入这座仍在生长的森林时,面对的是老龄化加速,DRG重塑医疗支付,第一代财富积累者进入传承窗口,保险的需求与价值被放大;与此同时,是客户获取信息的能力前所未有地增强,打开手机什么都查得到,比任何时候都更难打动。
对保险代理人而言,专业能力与长期陪伴,成为行业关键的两项核心能力。宣瑾说,AI能配出一套方案,但它不知道一个创业者为什么漠视风险,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聊到心里去,“这件事需要人,需要一个在你身边待了很多年的人”。
在友邦北外滩的办公室里,贺秀琳的儿子王培昊,正是这样一位新生代的保险专业人才。
2020年入行的王培昊,穿着崭新的白衬衫,不爱打领带,在一众西装革履里显得格外轻松。
作为保险代理人,王培昊展示了新生代的专业能力。他将过往做美元基金并购的经验带入保险行业:每认识一个客户,先做背景扫描,理解职业路径、家庭结构与潜在风险点,并链接医疗、教育等资源,延展服务的边界。
他所识别的,不只是当下需求,还有客户往往忽略的细节与生意模式中的结构性风险,由此让保险从“产品匹配”走向更具前瞻性的风险管理。

一次身故理赔,让王培昊与客户“长期关系”的价值变得更加具体。客户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商学院行政管理人员,在清明节期间,因病骤然离世,留下十岁的孩子与上百万元房贷,好在保险理赔金偿还了债务。之后王培昊仍然长期关心着这个家庭。前两年,他为客户的孩子申请到了友邦人寿组织的麦肯锡参访活动。“因为保险,我们成为朋友。所以我必须为她们家在方方面面都多想一步。”
另一个年轻人宋欣可比王培昊晚四年入行。从哥伦比亚大学硕士毕业后,宋欣可回国,在高校做了三年半的行政工作。直到二十八岁的某一天,宋欣可听到中年同事们在聊还要再熬多少年退休,那个瞬间让宋欣可意识到,体制内的安稳和既定职业路径并不适合自己。
她渴望挑战、渴望自由,更希望能去做一件真正主动选择的事情,于是用了半年时间在金融行业中考察调研,最终选择加入友邦“德诚”,成为保险代理人。
宋欣可还记得,第一次深入交流时,贺秀琳并没有急于介绍行业或团队,而是反复询问她当下的状态——正在做什么、困惑是什么、未来想过怎样的生活。“她更关心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而不是我能不能做好保险。”
这种方式让她感到与众不同。相比许多强调效率与结果的职场关系,贺秀琳呈现出一种少见的状态:温和、从容,没有强烈的压迫感,却对这份事业有着清晰而坚定的信念。“你会觉得,她不是在招人,而是在找可以一起走很久的人。”
真正进入行业后,宋欣可逐渐理解了友邦“保险企业家”这五个字的含义。在她看来,这并不是一个被包装的概念,而是一种工作方式的改变——在这里,没有既定路径,也不依赖论资排辈,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的发展负责。“更像是在经营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而不是完成一份被安排的工作。”

刚入行时,宋欣可的一位朋友因为对保险行业的刻板印象,婉拒了一份非常必要的医疗险。宋欣可没有急于求成,只是持续保持联系,分享真实的从业故事。一年后,好朋友主动来电投保。在她看来,这并不是什么销售的技巧,而是对长期价值的笃定。在信息高度透明的时代,客户并不缺答案,缺的是有人帮助他辨别什么才是“更重要的”。这种对价值排序的能力,正是她理解的专业。
当新一代进入行业,客户与市场都已经改变。因此,“保险企业家”的含义也被重新校准——不仅理解产品,更理解人;不仅完成配置,更识别风险;不仅促成交易,更承担关系。这正在形成一种新的行业标准:对的保险人,不是卖出多少的人,而是能够在时间中被反复验证的人。
初春傍晚,外滩十七号的屋顶花园,黄浦江的风吹过,陆家嘴灯火初亮。宣瑾站在台上,感怀地说:“我在友邦工作了二十六年,希望再服务二十五年,完成为公司服务半个世纪的工作承诺!”
而回望贺秀琳三十四年的职业生涯,她不仅身体力行,成为友邦“保险企业家”的典范,更持续引领与成就他人——培养出15位业务总监、238位业务主管,汇聚起2533人的团队,并沉淀出扎实的人才厚度。其中有11位博士、430位硕士、223位海归,850位成员毕业于985、211高校。

这些成绩,来自15位业务总监与一代代团队伙伴的共同托举——他们各自生长,又彼此照应,汇入同一条路径:以品格与专业为根,以长期主义为方向,把保险作为一生可以托付,也值得被托付的事业。
三十余年间,“德诚”由一粒种子生长为一片森林。它所证明的,不是个体的闪耀,而是一种可以传承的引领——让后来者不害怕,有盼望,也有方向。
(专题)
说明:
[1]“保险企业家”是指公司对保险营销员的培育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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