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于谈老的我们,被迫“偷偷摸摸”地抗老
其他同龄人没长白发,可能源于我“幸存者偏差”式的观察,即我只记住了那些头发乌黑茂密的同龄人,因为她们“显年轻”,容易吸引眼球,却忽略了那些发际线后移、皮肤松弛、白发间杂的大多数,而那才是常态。
责任编辑:温翠玲
前些天,老公盯着我后脑勺,突然惊讶地叫道:“别动,有根白头发。”我心一颤,顿时如临大敌。我怎么能长白头发呢?我可是立志要做中年少女的。于是,我命他拔之而后快。
这一拔不要紧,他一扒拉发现压根不是长了一根,而是十多根。我大惊失色,心上被衰老这团阴云笼罩着,久久说不出话。
老公在一旁安慰:“难过啥啊,快四十的人了,长白头发不是很正常吗?”正常吗?我怎么没见身边的同龄人长,也没听她们聊起过?“也许大家只是不说,悄悄染了你也不知道啊。”可能吧。我们越来越羞于谈论衰老,仿佛自然的生理变化是一种需要遮掩乃至修正的耻辱。
我们和人见面习惯了“商业互吹”,你夸我状态好,我夸你显年轻,像吃了防腐剂,网络和消费主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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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对:吴依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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