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木英 | 回忆杨绛大姐
钱老拟了一副对联,让杨先生代抄了一份,送到了座谈会现场。对联的内容是:“立言立德,推君兼不朽;酬志酬愿,愧我一无成。”
责任编辑:刘小磊

本文作者与杨绛(图左)合影。
我能和杨绛大姐相识,全源于我父亲和钱锺书先生的友谊。
父亲谈起钱老,说他记忆力惊人,学问深而广。我想他们应该在上世纪五十年代翻译《毛泽东选集》英文版时就相识了,父亲知道钱老英文好,故请他参加了这项工作。
第一次见杨绛是哪年哪月,已不记得了,印象中是个傍晚,父亲不知因何事拉我去了钱家。正好那天钱瑗也在,这是我唯一一次见到他们一家三口人在一起。父亲特别交代我要好好向钱瑗学习,特别是英文方面可向她请教,钱瑗乐呵呵答应了,只说她挺忙,找她不容易。虽然只见过一次,她给我留下挺深的印象:豁达,乐天,爽朗。对她的英年早逝,我深感悲伤。只可惜那次对杨绛大姐,我的印象并不太深。
1989年10月1日,父母又带我拜访了一次钱老夫妇,我在《父亲胡乔木晚年与钱锺书的交往》(收录在《钱锺书先生百年诞辰纪念文集》)一文中,回忆了当日见面的情景。这次,杨绛那瘦小的身影令我印象深刻,她送我们到楼下,抓住父亲上车前的空隙,还在问他问题。多年后,翻看父亲的记录,才知道那次是问父亲对她的作品《洗澡》的意见。至于父亲当时怎么回答的,他从来没跟我讲过。后来,她失去了女儿和老伴,我经常去看望她,曾试探着问过她,父亲和他们平时都谈些什么。我说:“看你们谈得那么投机高兴,多少给我透露点吧。”她回答:“我不能说,我和钱老对你父亲有承诺,与他的谈话宁可烂在我们肚子里,也绝不向任何人透露!”我这就明白了,为什么父亲愿和他们谈,为什么他们的谈兴会那么浓,而心情又那么放松!这是因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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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对:黄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