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展奋:冰敷记 | 云间夜话

经过短短三个多小时的冰敷,那曾经不堪入目的“皮蛋黑”居然退隐为湖田窑的“影青”了,素白中透一点淡青,介于青白之间的那种。

“冰敷有如此神效?!”二副诧异。船医诧异。导游诧异。可能的话,全体驴友都会觉得诧异。

责任编辑:邢人俨

北极浮冰中的考察船。(图文无关)视觉中国|图

北极浮冰中的考察船。(图文无关)视觉中国|图

出事前没什么预兆。

邮轮到达越南岘港是早晨。上午八点左右,我与同行的沈嘉禄先生边聊着天边下船。按计划,这天的行程是体验美丽海滩和攀登著名的五行山,导游事先反复强调要穿登山鞋,不能穿拖鞋,我因为想好了不爬山,并苦于越南的炎热潮湿,便穿了拖鞋,没想到这拖鞋几乎要了我的命。

港口的柏油路被重型车辆挤压出数行山脊状甬道,凹凸之差足有七八厘米,我望着前方全弟兄微驼的背影,刚想对嘉禄说什么,右脚拖鞋却像被鬼魅缠住一样迈不开去,与此同时左脚拖鞋却已本能地向前迈出,两只拖鞋都是官靴一样厚底的,被吸附在凹凸路面里,无法转动,顿时一个趔趄,失去重心,一旁的嘉禄兄眼睁睁地看着我像一个竖起的铺盖卷儿一样往右前方斜跌出去……

偏偏此刻我右手持伞,左手拿着入境卡,于是几乎是一个鱼跃,像一名优秀的守门员一样拧成麻花向大地合扑,两手有物,没法撑地,脸部便“直笔笔”砸在硬地上,全身分量都压

登录后获取更多权限

立即登录

校对:黄升

欢迎分享、点赞与留言。本作品的版权为南方周末或相关著作权人所有,任何第三方未经授权,不得转载,否则即为侵权。

{{ isview_popup.firstLine }}{{ isview_popup.highlight }}

{{ isview_popup.secondLine }}

{{ isview_popup.buttonText }}